“方雪菲，你怎么能这样子对长辈说话！”
闻声赶来的顾玫立刻从旁边搀扶住了顾如渊，抬起头对着方雪菲责问道。
“你还有没有一点基本的礼貌！”
“抱歉，我确实缺乏所谓的教养。”
方雪菲冷眼看着顾玫，“但是只有礼貌不讲良心，这种人一般就称呼为衣冠禽兽吧？”
“衣冠禽兽”这个词语，她咬的极重，好像是在齿列之间狠狠地磨了磨才推出口来。
听到的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气，震惊无比的看着方雪菲。
她怎么敢这样说话！
然而，这个女子的脊背，却挺得如同一杆风骨傲然的翠竹一般，纹丝不动。
她居然……居然说顾玫是衣冠禽兽？
就连房间里听到声音的顾可可，都吓得收回脚步缩在了门边，不敢再往外迈出一步。
“雪菲姐姐真的好勇！”
顾可可在心里小声“哇”了一声。
她头一次听到有人这样对姑姑说话！
顾可可很清楚，顾玫温柔优雅的贵妇人表面之下，绝对是心机手腕都点满的顾家人，祖传的心狠手辣。
她早已习惯了说一不二的日子，在面对地位更低的人时，更是表现出了暗刀杀人的脾气。
刚来到家中时，那个应对不利的女仆，第二天就被她直接开除赶出了顾家！
现在，方雪菲当面讽刺顾玫，话还说得如此难听——
顾可可的小脸都微微胀红，手也忍不住握紧了。
一种莫名的兴奋萦绕在她的心头，让她憋住呼吸，差点忍不住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