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雪菲抱着手臂，一抬下巴。
“不是我，是她。”
欧越顿了顿，眯着眼上下扫视了一遍方雪菲，又看向了方雪萌。
方雪萌冷冷地看着欧越，“欧先生，我是在一个月前就预约了您设计礼服，凡事总有一个先来后到吧？”
欧越平静地看着她，态度仿佛是不容置疑。
“黑卡用户先做，这是我的规矩。”
“现在不是谁先的问题了。”
方雪萌不依不饶地继续要求，“欧先生，我不要和方雪菲撞牌子，你必须二选一！”
欧越不语，喝下了最后一口咖啡。
他好像这个时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笑着道：“方小姐，这可以说是在威胁我吗？”
“不是威胁，是谈判。”
方雪萌挑衅地看了一眼方雪菲。
“方氏商贸下个月就要开你的快闪店，是和我合作，还是和这个不争气的网红一起变low，看您的选择。”
“我以为姐妹的关系都会比较好……”
欧越有些苦恼地叹了一口气。
就在这个时候，方雪菲却突然举起了一只手，微笑道：“你不用选了，我退出。”
欧越扭头，发出了疑惑的“嗯？”
就连前台小姐也吓了一跳，“为，为什么啊？”
这边还没开始商量，怎么优势十足的vip就干脆不做了呢？
“知难而退，你倒是不傻嘛。”
方雪萌微微一愣，接着就一脸不屑地看着方雪菲。
果然，只要一提出方家的势力，她就不战自退了。
因为方家的很多业务，方雪萌都有话语权，而她这个被驱逐出了家门的废物，什么也没有！
方雪萌心里暗爽，这个愚蠢至极的方雪菲，这个时候恐怕因为自己的叛逆，后悔的要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