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能死,我不能死!”
“媳妇还没找到,铃家还没打服,我怎么能死!”
苏笙缓缓停止跳动的心脏在这一刻,感受到了强大的求生欲望,重新恢复了跳动,身上的力量逐渐恢复。
血液开始重新流动,顶着恐怖的威压,缓缓的站起了身子,不知道从哪来的力量,催动着身体,踉踉跄跄的朝着前方跑去。
死,他不怕,他怕自己留下无尽的遗憾而死。
一名鹤发童颜的白发老者,在竹林上空,踏空而立,低头俯瞰着下方那道踉踉跄跄奔逃的身影,眼中出现惊叹之色:“竟然能压榨潜力,获得一丝力量”
所谓的压榨潜力,就是将自己灵魂最深处的力量逼出来,但却需要很强大的意志力才能办到。
“如果你不拿剑法,或许老朽会不遗余力拉拢你进白家”
“可叹可惜”
白发老者神色须臾,惋惜了一声,俯冲而下,在月光下,就像一道白影划过虚空。
“你是谁!”
看到前方突然出现一个鹤发童颜,一袭白袍的老者,苏笙停下了脚步,捂着胸口,双眼紧紧盯着老者。
“老朽乃白家太上长老,白沧海,将身上剑法交予老朽,老朽可让小友死个痛快。”
白沧海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对着苏笙微微点头,伸出干枯的手掌。
“以大欺小,你们白家要脸吗?还是说你们白家无人,欺负我一个小辈,有什么能耐?”
“有种去找我学院院长单挑去啊,你敢杀我,你不怕白家被超武学院给灭掉吗?”
苏笙惨烈一笑,牙龈当中尽是粘稠的血液,神色无比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