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反正没什么事。”
手在一瞬间握成拳头，由于过分用力，门框就像豆腐一样，被她扒拉下一大块来，可华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那明天等我下班！”
脑袋缩了回去，莱恩则看了眼地上的木屑，先是笑华冒失，果真和普通的女孩一样青涩，然后又不笑了。
青涩归青涩，可是娇羞起来还是可以把人打成肉饼的。
惹不起，惹不起。
“那位莱恩博士到底在干什么？”
“不知道，但他一直在和梅博士联系，加密等级太高，我们找了最好的骇客也破译不开。”
“哪用得着考虑，这肯定是在寻找破局的办法。”
“还好我们提前做了布置，毁灭证据，用利益网罗了一大批人，即便是他，也不容易找到破绽。”
“嗯，个人实力与权力永远都是平衡的。”
如果说日式公寓里，充斥着青涩的气息，那么在黑暗的屋里，一个个‘墓碑’就在进行一场权谋的游戏。
压抑无声，就仿佛是宗教仪式，黑暗房间内唯有一束束红光，照亮漆黑的墓碑，这用肉眼根本分不清谁是谁，只能发现墓碑又增加了两具。
哪怕刻意掩饰，但这里的声音并没有多狂热，似乎与逐火议会没多大区别。
没人高呼无用的口号，都在说非常实际的问题。
“不能让那个博士多呆，他走过的地方总会出大事。”
“统括部能将他调走吗？”
“从程序上很难，因为他压根就没有上级，谁来下这个命令，就连统括长也拿他没办法。”
“总不能让他留在霓虹，破坏整个计划，把线索给找出来吧。”
“怎么找？我反而希望他乱来，这样就可以用整个逐火之蛾的力量去压制，而他身边的那些人，不是每一个都敢叛离。”
又是一阵沉默，莱恩的等待非常不体面，有些像胡搅蛮缠，没有借口，就他们手里掌握的力量根本不足以杀死他，除非——
“律者能动手吗？我们可以让极东支部短暂失灵。”
所有的墓碑都等待着回答，过了数秒，苍老的声音终于响起。
“你们太小看他了，诚然，他身边能派上用场的只有两人，但那个艾德文也不是好掌控的，而律者一旦出现，就是整个逐火之蛾的敌人，他会手握大义，调动一切力量。”
“况且就算集合两位律者之力杀了他，留下的漏洞也无人可以填补，那个梅博士会报复，也会集结那些残存的力量。”
没有人敢说都干掉了事，逐火之蛾毕竟不是玩具，只是绝大多数战士没触及到这个层次而已。
“那就干看着？”
“不，我们可以逼他动手，彻底突破逐火之蛾的底线，权力这种东西不是明着杀人的，那样既不优雅，也不体面。”苍老的声音顿了一下，提起另外一件事。
“并且他现在怪异的举动，我觉得是在掩饰什么，他有可能对其他东西感兴趣。”
“什么东西？”
“黄昏街，不要急着反驳，我已经得知，他具备短时间内穿越整个地球的能力，这种做法也更像他的风格。”
莱恩每一次都会掩饰行踪，怎可能头铁在霓虹硬耗，他们已握住了莱恩的底牌，并悄然从数据终端里找到了线索。
事情一下子就明朗了，原来是想声东击西，难怪没什么动静，而且拥有了这张底牌，便占据了先手。
“逐火之蛾的势力范围内，我们拿他没办法，但是在之外，就有机会了，大家都知道，律者要定了他的性命。”
“明白，我即刻安排人去黄昏街。”
这个结果是最好的，也没人会有负罪感，只是将‘目光’投在角落里的两个墓碑上。
这两个‘墓碑’通话键就一直没亮起过，仿佛在暗中观察，其中一个没有任何信息，一个铭刻着‘ix’。
沉寂数秒，ix的墓碑终于出现了通话键，开口就是无关的话题。
“我想知道那一位，真的能让人死而复生吗？”
“当然能，就像让人类如何挣扎也徒劳无功一样，你须记住——”
所有的墓碑都亮起了通话键，各式各样的声音混成一团，震得房间嗡嗡作响。
“崩坏，无所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