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限定条件,筛选出来几十条消息,然后是一个个黑白头像。
死了很多人,但在这个天天死人的世界上,这些死亡不会被任何人感知到,因为这些人处于一个很微妙的境地。
说不重要吧,一个个都是人才,说重要吧,又没能影响世界走向,他们就这么悄然无声的消失,只有在搜索的时候才会显得惊人。
“凶杀,车祸,重要文件丢失,看起来都是巧合,不会被作为重要事项上报,但恰恰看起来不像是巧合。”
“我觉得跟总部的事件有些相似。”樱扶着下巴,将之前看过的事件报告在脑子里过了一遍,“都是个人行为,彼此之间没有联系,但都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害。”
何止一定,要是没有普罗米修斯就麻烦了,中央数据库埋伏一个木马程序,相当于脱光了给人家看。
因为世界线的变动,哪怕有问题也可以扔给卡利斯为首的叛徒们,再加上律者永远都是未知,就算梅也看不出什么问题来,但莱恩恰恰知道有个律者的权柄与此相似。
难道律者降临顺序真的改变了,这可不像识之律者能做到的事情,因为人类太团结,就弄来千人律者捣乱?
他回忆了一下这个律者的权柄,很像是分身千万,每一个分身都是本体,是搞破坏和渗透的高手,可以说前文明走入末路,祂造成的伤害比第七律者什么的强多了。
炎之律者促进了融合战士的产生,而千人律者让人互相猜忌,让逐火之蛾的内斗更加激烈,彻底没了翻盘的本钱。
‘而且还挺克制我,正面战斗我杀祂如杀鸡,所以干脆不出来就好了。’
莱恩搓了搓额头,觉得崩坏真不是力大飞砖就能解决的,这玩意阴的不行就来实力碾压,碾压不了,又继续玩阴的,就跟什么变态老师一样,拼了命的出难题。
樱见莱恩陷入沉思,也没有打搅他,只默默添上茶水,她知道莱恩光凭力量是走不到现在的,为什么梅信任,更因为那站在人类顶点的智商。
飞机引擎嗡嗡作响,神州大陆的海岸线已出现在前方,一直沉默不语的莱恩终于端起了茶杯。
“有想法了?”
“嗯,我假设这是一位的律者,是不是觉得有些出乎预料?”
“律者?他们不是传播毁灭与恐怖吗?”
“别太在乎形式,之前的律者确实以破坏力著称,杀人如麻,荡平一座座城市。”莱恩喝了口茶,淡淡道:“但这位律者的权柄破坏力更强,往往看不见的刀才更为恐怖,想象一下,如果铃也被她附身,你还看不出来,这是什么感觉。”
樱本能的绷紧肌肉,莱恩的话何止恐怖,简直是让人头皮发麻,她不怕战斗和牺牲,腰间双刀可以斩碎数不清的敌人,但如果看不到,这把刀又该指向何处?
“那怎么解决?”
她急匆匆的问道,反正自己觉得是无解的,按莱恩的描述,这个律者最强的就是隐秘性,光是解决权柄本质这个问题就需要大量时间。
“暂时想不出来,祂过于阴险了,现阶段唯有两种方法。”莱恩最大的优势就是假设千人律者,可以省去研究时间。
“第一,从目标反推,祂的存在意义就是捣乱,悄无声息的让人类再度分裂,现阶段是在暗杀这些看似无用,实际上很关键的人。”
比如约德尔博士,这个人不是融合战士,也不触及莱恩的朋友,但他的研究项目可关乎千万人生命,还有这个‘莱茵科学’公司的执行董事,他是一位议员的儿子,却被一个逐火之蛾的特工暗杀,连梅都头疼怎么解决,如果多上几次,你认为那些利益集团会怎么想?
怎么想,当然是觉得逐火之蛾贪得无厌,准备连口汤都收回去,人被逼到绝境,可以做出任何选择,再不济,还有卡利斯那群叛徒可以投靠嘛。
“暗杀,嫁祸,下一步有可能直接让某个大人物跳出来公开反对。”樱抿着唇,觉得脑袋有些发胀,“那怎么办,我们这样等下去太被动了,根本无法判断律者下一步的动作。”
她已经默认这是律者了,诚如莱恩所说,实在是恐怖至极。
“既然从目标反推,那就针锋相对吧,按我的设想,这个律者的数量有限,如果能无限分裂,那干脆把剩下的人类全部附体。”莱恩撑着头,目光像是凛冬般寒冷。
“所以等祂刺杀、嫁祸吧,很快祂会发现这样没多大用处,而且消耗会很快,即便把事情闹大,我反手就可以压下来。”
明知道有个专门搞事的千人律者会降临,我会没有提前防备?
网络舆情有普罗米修斯,什么水军能强的过人工智能,线下闹事我有阿波尼亚,那个戒律可以消灭任何质疑。
人权?道德?企图用这些东西来束缚我?
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