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飞廉破门的动静不小,惊动了驻守的秦家护卫,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护卫首领立刻去通知了少主秦明。
秦明觊觎宝诗澜的美色,一直担心靳飞廉对其用强,是以也住在附近。收到护卫首领的通报,他衣服都没穿好,就火急火燎地赶到了两人的住处。
忧虑的龌龊场景没出现,秦明登时松了口气。清洁梳妆后的宝诗澜,一扫风尘仆仆的世俗气息,恢复了往日的高贵圣洁。看见宝诗澜此刻仪容,秦明惊心动魄之余,占有她的欲望更加浓烈了。
秦明的神色让宝诗澜厌恶,她当即扯出纱巾,遮住了容颜。
吞了吞口水,秦明很不舍地将目光从宝诗澜身上移开,恭恭敬敬地向靳飞廉道:“大人,家父有一桩大买卖,希望能与您合作,大人既然起得那么早,不如就到餐厅用膳,顺便与家父聊一聊吧。”
靳飞廉问道:“什么大买卖?”
秦明道:“这个小人就不得而知了,大人何不亲自了解了解呢?”
反正也不能总待在这儿看着宝诗澜,靳飞廉便道:“好,带路!”
靳飞廉与宝诗澜走在前头,秦明招手唤来护卫队长,低声道:“马上让我父亲起来,告诉他‘按计划进行!’”
“是!”
护卫队长悄然转过了岔路。秦明赶上靳飞廉,语带歉意地道:“大人,您住的地方,离大餐堂还有一段距离,家中不好安排车马,还请大人多多担待。”
若非宝诗澜强求,自己怎么会住在接待普通宾客的外部房舍?人生头一回当大爷,却不能尽情享受,靳飞廉的心情,着实非常郁闷。
瞥着宝诗澜哼了一声,靳飞廉阴阳怪气地道:“有些人喜欢过低三下四的日子,有什么办法?”
宝诗澜自是不理他。秦明犹豫良久,才小心翼翼地问道:“大人实力不凡,那位小姐出尘脱俗,不知两位是何等修为啊?”
靳飞廉冷笑道:“你猜。”
秦明浑身一抖,忙道:“不敢、不敢,是小人唐突了……”
走得一段,秦明又道:“我见大人身手特异,功技超群,不知是哪方宗门,才能培养出大人这样的人中龙凤?”
靳飞廉侧目相望,似笑非笑地道:“秦少爷今早的话儿有点多啊!”警告意味溢于言表。
秦明慌忙鞠躬道:“大人别误会,实在是小人太好奇,绝无打探大人隐私的意思。”
靳飞廉扭过头,道:“算你识相。”
迎面走来一名富商打扮的中年人,他身后跟着一班秦家侍从,一见秦明,富商便大声道:“秦少爷,今天的早饭时间,怎地变那么早了?不符合你们秦家的作息啊!”
见着此人,秦明心中也是一喜。他拱拱手,先问了好,才道:“这位靳大人和澜小姐是昨日莅临的贵宾,两位有早起的习惯。为了照顾两位,小子只好临时让厨子赶早了。我特别准备了几味佳肴,因为食材难得,仅此一份,怕您晚些再来,滋味就变了,这才让您也起了个早。打扰马爷休息,还请马爷多多包涵啊!”
宝诗澜双眉微微紧了紧。
秦明这番话,挑拨意味太明显,虽说她不知晓、也不在意对方的目的,但要是被对方当枪使的话,任谁都不会舒坦的。
可在靳飞廉听来却是另一种意思了。
他只当秦明是将自己视为了最高贵客,其他人都得靠边站,因而一点也不觉得秦明的话有什么不妥,反而还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冷眼瞟了马爷片刻,便不再理会。
马爷脸上现出一抹不悦,打量了一眼靳飞廉和宝诗澜,问道:“这位靳先生和澜小姐是何方大人物?竟要你秦大少亲自陪送?”
“这个……”秦明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与靳大人相识未久,暂不方便与大人聊及家世……”
若是某个大势力的人,或是你秦家的挚友,同为客人,自己就不好说什么了。可连人家的背景都不清楚,这关系未免生分得过分了些。
嗤笑几声,马爷道:“秦少爷,这两人该不会是你晚上逛窑子认得的吧?作为长辈,我得提醒你一句,酒桌上的朋友,可没几个值得信赖的。秦家正是蒸蒸日上的时候,你可别学朱家那个败家子,脚跟才刚站稳,就不把家业当回事了。狐朋狗友重要,还是秦家的合作伙伴重要,你心底得有个数!”
秦明忙道:“不敢,不敢,马爷教训得是,小子一定时刻谨记!”
马爷这才点点头,说道:“这就对了,陪我走一段,正好有事向你询问一下。”
“这个……”秦明面露为难,靳飞廉瞪着马爷道:“要走你自己走,少他妈在这儿装大爷!”
“你说什么?”马爷怒火上扬,秦明连忙站在马爷和靳飞廉之间,打圆场道:“别、别、马爷别冲动啊!”又向靳飞廉道:“靳大人卖我个面子,两位都是我的贵客,别为了些许小事伤了和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