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看见对方俱是一愣,田月月本想走开,等下一趟电梯。
但一想,这样不是说明自己更在意昨天的事情吗?
她便堂而皇之的走了进去。
慕衡飞不知道是有心还是无意,向边上撤了一步,给田月月挪了个位置。
田月月瞬间有一种自己又上当了的感觉。
她强忍着怒火,摸了摸自己还酸痛的脖子。
慕衡飞表面十分冷漠,但却一直看着电梯上的镜子,盯着田月月的一举一动。
看见她摸着脖子突然皱起的眉头,猜想她可能是没睡好。
内心有个想法在打着转。
她……会是因为我吗?
嘴角微不可察的弯起,却在下一秒又平缓下来。
想到了她昨天那一句,就是没有资格,他只觉得自己的心都快痛死了。
但看着镜中,她脸上微微吃痛的神色,他又心软下来。
电梯到达了顶层,田月月率先走出电梯,却看见慕衡飞的办公室门口有个鬼鬼祟祟的背影。
她一下警惕起来。
经过昨天沃尔顿当炸弹请君入瓮的事情之后,她便一直高强度的保持着警觉。
慕衡飞看见她的表情,有些莫名的看向她看的方向。
却一下认出了那个身影,是米柚悠,手里拿着个盒子,在门口左右晃悠,似乎是想要进去。
看着田月月如临大敌的神色,他又忍不住的想着,她会不会是吃醋了?
田月月却是很快,也认出了那个身影,她嘴角挂上一个似有似无的微笑,淡然的看了一眼慕衡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