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慕衡飞一直都是低头追逐的姿态。
她也软了下来，想了想，开了个小玩笑，“我哪天不漂亮？”
慕衡飞微微低头，睫毛抖动，看着桌面，看起来温柔极了，他终于转过头，背光的脸看起来漆黑一片，但田月月却感觉自己能看见他发光的眼睛。
“哪一天都很美。”
他说的认真，不是奉承，也不是想让她高兴，是真的这样觉得，真诚的像是在说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田月月看不清他的脸，在黑暗中，却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
一声响过一声，好似擂鼓。
拍照和人群的低语都远去了，慕衡飞的呼吸声好近。
慕衡飞并没有碰她，两个人的距离却前所未有的近。
田月月慌乱一瞬，为了自己的心旌神摇，也为了突然纷乱的心跳。
她低下头，声音勉力维持着平静，“啊？嗯……谢谢。”
慕衡飞的方向看着她，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迷蒙的光影里她的美丽像蒙上水雾，隐约里却更显出吸引。
他看她的眼神近乎贪婪，幸好黑暗中看不分明。
她低头时睫毛颤动的弧度，看起来好似一只受惊的鹿。
脑海里又想起她打架时拳拳到肉的样子，奇怪的反差让他勾起嘴角。
像只圈住猎物，满足的虎。
没被注意的角落，一个在现场直播的主播正举着手机，费力的伸长了手，聚焦不好的手机莫名奇妙的聚焦在近处的采访席。
中心两个一直引人注目的人影在手机的勉力支撑下能看清两个人的身影。
隐约好像能看见他的表情，笑得温柔的样子，她微微低头有些慌乱。
弹幕停滞了一瞬，之前抱怨看不见视频画面的观众们都停了下来。香满路言情声明：本站所收录作品收集于互联网，如发现侵犯你权益小说、违背法律的小说，请立即通知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