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上待了两天,田月月便准备走了。
待了两天两夜,走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将自己制造的垃圾全都装好带走,走到岔路时,回头看了一眼自己扎营的小平台。
“还会再来的。”
离开鹿平山,田月月几乎是自己一个人走出去的。
幸好她体力异于常人,这点运动量算累但也不是承受不来。
一路回到了老家的房子。
门口积了灰,门内更是糟糕。
老房子,一不住人,很快就要朽。
走进去,屋内很多地方都有灰,看着就不能住。
要是想在这儿住两天,收拾就得很久。
田月月倒也不嫌麻烦,反正她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做。
就留了下来,想将屋子收拾一下。
这么久不住,屋子的水电都停了。
重新将水电通上,这才开始收拾,将屋里的东西都擦了一遍,又扔了些已经不能用的东西。
屋子里看起来焕然一新。
田月月做的很仔细,家里看起来比外公还在的时候,还要干净。
有好几次,田月月在屋子里打转,总觉得外公就坐在堂屋里。
熟悉的地方让她的思维恍惚,好像一转头,就能看见那个小老头笑眯眯的坐着喝茶。
喝完了还要叫她帮他烧水,他还要再来一壶。
记忆像是拦不住的坏闸阀接通了,宣泄而下的时候叫人满心痛苦和怀念。
当恍惚的思绪清醒后,心里更加空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