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月月回到家里,杨阿姨将阳台上的一个小花瓶拿起来,里面是已经枯萎颓败的不成样子的风信子。
杨阿姨问她,要不要扔,田月月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没让她扔。
还是放着。
花瓶都已经变得脏污了。
田月月这才松口,让杨阿姨去花鸟市场买几盆花回来,到时候种在阳台,把这束枯萎的风信子埋进土里。
杨阿姨的动手能力强的离谱,说干就干,没一会儿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花鸟市场的人,帮忙送东西。
花圃和营养土,砂石,还有一些花肥。
种的花是栀子,田月月喜欢它香的不讲理,完全不讲什么淡雅清新,霸道的将自己的浓香撒到每一处够得着的空气。
栀子下面种了一些观赏的草类,免得看起来光秃秃的不好看。
风信子也已经埋了进去,还是她自己亲手埋的。
她莫名的笑起来,想起葬花的林黛玉。
回到桌上,随手翻开书页,一张卡片掉了下来,上面的手写字很好看“乌鸦像写字台”。
这句话的意思,田月月还是没有搞懂,看着卡片出神。
杨阿姨张罗着来帮忙的工人喝水,又给了些辛苦钱。
这些钱当然不是她自己出的,是从田月月给她买菜的钱里扣的。
田月月给的不算少,也说过每个月都会给,花不完的杨阿姨可以自己留着。
这也是看杨阿姨心思正派,不是为了一点小钱克扣饮食的人。
工人们走了,花圃里的栀子品相都很好,叶片绿的很深邃。
还没有到栀子花开的最好的时候,现在只有几个零星的小花骨朵儿。
田月月坐着复习,看着面前的绿色花圃,心情都变好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