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月月只觉得自己嘴里的血腥味更浓了，疑心自己是不是把舌头咬破了。
慕衡飞现在是动一下都费劲，大部分时候一动不动，在田月月说话时给一些轻微的反应。
田月月看着被分成小条的蓝色天空，“你看我们像不像井底之蛙？”
慕衡飞嘴角微勾，“有一点吧。”
田月月笑起来，“你再给我唱一首歌好不好？”
慕衡飞感觉自己已经做不到转过头去看她了，假装在看天空，但他其实什么都已经看不见了。
在耳鸣中，听清田月月说话都是一件不容易的事。
阳光逐渐来到两个人身上，要是忽略他们的惨样，看起来还有积分温馨。
“什么歌？”
“来的时候你唱的。”
慕衡飞想了一会，他现在连回想都很累，终于开口。
“darlingdarling你快来救救我……darlingdarlingsaveme……我感觉我的心在动……我闻到你的香味……”
慕衡飞磁性的声音在唱到每个darling时都温柔无比。
田月月听着听着就哭了，她小心的侧过头，擦了擦自己的眼泪，最后跟着他一起合唱。
两人的声音交叠，一时听不出谁唱的更缠绵。
唱完了，慕衡飞停下来，像是唱迷糊了，“还要多久，才能和你接近……”
田月月突然握住他的手，“你唱的真好，我想给你一个奖励。”
慕衡飞没有回答，她脸上的眼泪掉的更凶了，“那你是我的男朋友了。”
慕衡飞在严重的耳鸣中准确的捕捉到男朋友三个字，“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