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说,手上快速的将田月月的旧包扎绷带拆了下来,很快进来了三四个护士,手上都拿着托盘。
她们一阵小跑来到医生身边,医生拿起止血的药粉倒在田月月的伤口上。
一般来说会使用注射的药物止血,但她伤口在脑后,直接注射太危险,注射在其他地方药效又慢,用药粉是最快速安全的。
但也有一个副作用,就是药粉直接接触创面,就像是直接接触了酒精一般,疼痛程度二者绝对是不相上下的。
田月月当下就剧烈痉挛了一下,下唇被她咬出鲜血。
一名年长些的护士将布比卡因的药瓶拿起来,将里面的液体吸进注射器,在医生完成药粉喷洒后递到他的手边。
医生将其接过,另一名护士早将她的袖子撸起来,在胳膊上擦过酒精棉,绑上了止血带。
医生看准血管,将药液注入,护士赶紧接过他手中已经空了的注射器,又解下止血带。
不过数秒,田月月痛苦的表情就变得平缓下来,双眼无神的看着某处。
医生这才重新给她的伤口上药,护士将她的伤口包扎起来,包好之后,田月月已经闭上了双眼。
医生有些生气,“你跟她说了什么?”
照顾田月月的小护士委屈的皱眉,看起来可爱又可怜,“她问我慕总怎么样了,我就告诉她了,刚说完她就把伤口碰裂了!”
年长的护士在医生背后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跟医生说自己的委屈,小护士看了有些不服气的咬住下唇,最后还是低下头。
医生看了看田月月头上的纱布,“她和慕总关系匪浅,又受了这么重的伤,你怎么能把慕总不好的消息告诉她呢?她现在什么刺激都不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