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衡飞还穿着昨天晚上的西服，衣服上不知道从哪儿沾到些草屑。
看见田月月在看他的衣服，他心虚的拍了拍衣服上的灰。
田月月双手抱胸，看起来没什么表情，“卖惨？”
慕衡飞赶忙摆手，“不是！我，我怕你生气，没敲门……”
他昨天晚上第一时间就追到田月月的公寓门口了，只是在门口徘徊了半天，一看表都十二点多了，虽然觉得田月月可能还没睡，但他还是不敢敲门。
就硬生生在门口站了一夜，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田月月的门睡了过去，就被她一下子给碰醒了。
他微微低头，黑长浓密的睫毛遮住他的眼睛，“我……对不起。”
田月月歪过头，看着别处，“你认识她？”
慕衡飞自然知道她说的是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是不是一个人，她很像，但是又不像……”
田月月听烦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说不清楚别说了。”
她说着就要走，慕衡飞一把拉住她，“对不起，我知道我不好。”
田月月没甩开他，憋着气道:“你错什么了？没错啊。”
慕衡飞上手直接把她抱住了，“我小时候被家里的人差点害死，有个女人帮了我，昨天看见弹琴的那个女人我有点恍惚，我以为是她，但是我又觉得不像，当时就愣住了。”
田月月不再挣扎，“救命恩人，原来她还是你救命恩人啊。”
她没察觉自己这话说的有多酸，慕衡飞却瞬间察觉到了，将脸埋在她颈窝暗暗失笑。
闷笑的声音让田月月又来气了，“你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