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些就是后来的故事了。
在那之前，慕衡飞还躺在那间废弃工厂的时候。
室内的恶臭仿佛永远都消散不去。
没有食物，他睁开眼看着卡特琳娜，她脸上的嘲讽神色俞深。
但她一直都不说话，在这里，卡特琳娜不跟任何人说话，除了杜老师。
她合上眼，昏黄的光影中，她的脸看起来很小，很消瘦。
仿佛随时都要停止呼吸了。
周围没有什么声音，一切安静的不可思议，他闭上眼睛，和之前一样。
倒不是睡觉，在这里，很难真的不设防的睡一觉。
他只是闭目养神。
外面的时间，慕衡飞并不清楚。
没过多久，地板响动的声音越来越近。
有人停在了门外。
是杜老师。
慕衡飞笃定的想。
只有杜老师才会一个人过来。
其他的几个绑匪根本不会在他们身上花时间。
他默默的蜷缩起身体，假装自己还在睡觉，安静的趴伏在角落。
门开了，慕衡飞听到杜老师说话。
“我的孩子，你看起来很虚弱。”
然后是卡特琳娜的声音。
“因为你不来看我。”
卡特琳娜的声音像只幼年的猫儿。
慕衡飞心里敌视杜老师，对于卡特琳娜这样讨好卖乖的行为尤其的厌恶。
卡特琳娜或许也是知晓的，但她什么都没说过。
两人聊了一会儿天，慕衡飞轻轻睁开眼睛，看见外面的天色。
大概是夕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