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月月惊诧地回头。
慕衡飞?
只见慕衡飞将她拿着叶慧妍杯子的手,拿起,强硬的挽住她的臂弯,带着她迅速远离正在吵闹的几人。
两人一路来到靠近后门的角落,田月月终于将慕衡飞的手甩了开来。
“你手里这杯是什么?你想害她?”
田月月露出一个笑容,恶意几乎满溢而出,眉宇间像要凝出黑水一般。
“想知道?尝一口?”
田月月将手中的杯子举起,灯光折射过淡黄色的酒液,透到田月月脸上留下一粒粒光斑。
慕衡飞突然咽了口口水,反应过来时,面上又恢复平静。
他一时有些分不清,自己的口渴是因为香槟,还是因为田月月。
慕衡飞看着田月月的眼睛,像被迷惑一般接过酒杯。
在闻到味道时停了下来。
“她做了什么,你这么恨她?”
田月月有些无趣的后退一步,靠在了墙上。
“是她这么恨我。”
言外之意,让慕衡飞一时顿住。
他瞬间听懂了田月月的未尽之语,联想到今天的宴会是为了谁所办,慕衡飞突然有些进退两难。
他本以为自己是阻止田月月陷害别人,最后却发现原来,在叶家,她也只是一个人受到伤害。
自己一直把田月月当作那个在黑夜里穿梭,却每次都毫发无伤的人,下意识便觉得是田月月要对别人做些什么。
慕衡飞一下子不知道说些什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