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寄文只在参加酒会的时候看过慕衡飞喝酒,但他从来不会贪杯,都是适可而止,更是没有见他喝醉过,像是现在这样牛饮,简直就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你别拦着我,我今天只想喝酒,最好是喝醉了,明天早上起来就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慕衡飞不是喜欢逃避的人,生长在富裕家庭环境中,外人都以为他们衣食无忧的日子,很幸福,可事实却并不是那样的。他们只是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掀开那华丽,看到的尽是丑陋。
他从小就是由保姆和家里的佣人带大的,爸爸和妈妈不过就是一个代号而已,在他幼小的童年世界里,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一顿饭,都是一件极其奢侈的事情。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不再奢求,但他也身不由己,他不能随着自己的性子做事情,他必须要为慕氏集团考虑,必须要承担起自己的责任。
狼约让他用杀掉田月月来表忠心,当着卡特琳娜的面,他极力的克制自己,不让自己在卡热琳娜面前崩溃。
“你们的串好了。”杨叔将串放到桌子上,看着慕衡飞大口大口的喝着酒,并没有多说什么。他见过太多像是慕衡飞这样的人了,尽管那些人并没有慕衡飞穿的那般阔气,但是他们脸上都充满着忧愁,或许他们忧愁的东西不一样,可是借酒浇愁,不分什么愁。
“慕总,串来了,你尝尝。”慕衡飞从盘子里拿起一串炸串递到慕衡飞的手里。
慕衡飞接过陈寄文递过来的炸串,拿在手里,记起了和田月月一起吃炸串的那天晚上。
那是他第一次吃这个东西,甚至是第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炸串这种东西,他不知道原来这些蔬菜和其他的蔬菜还可以这样吃,而且味道还不错。
和田月月在一起的日子里,他有太多新鲜的体验,田月月给他带来了太多的快乐,都是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他珍惜这段感情,想要和田月月一起走的更远,可总是有那么多的事情横亘在他们之间,难道爱情真的就这么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