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因为早上实在起得太早,大家在车上都睡的很沉。
罗明翰也没说什么,打算一个人开到目的地。
田月月却一直没睡,她在想着自己的事情,很久才回过神来。
她发觉自己久违的感觉到累了,这种感觉怎么说呢。
就好像越过山丘,另一头却早已无人等候。
她摸了摸一直戴在身上的小玻璃瓶。
一股突如其来的委屈涌上心头,但是她不想掉眼泪。
于是她用力地闭了闭眼,想赶走这突然冒出来的泪意。
她再也没有人可以倾诉委屈了。
她身上的事情太多了,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个道理她是知道的。
可她累的时候发现在这世上她无依无靠,不知道还能去找谁。
这种情况被她忽视了很久,现在却不可避免的浮上来心头。
就好像一个运转了很久的齿轮,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如果她的想法被她的合伙人或者朋友给听到,肯定会觉得不可思议吧,毕竟在其他人眼里,田月月可是从来没喊过累的。
她慢慢的梳理了一下手头的事,训练,比赛...
很难想象,自己会变成职业选手。
明明一开始,她的想法只是想努力努力再努力,不让外公担心。
可最后,却两手空空。
她不要再盲目的做事了,她想给自己点时间,冷静的思考一下,到底自己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