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语在几天之后又来找她了,这一次状态不是很好,整个人入眼可见的憔悴。
“月月,你好。”
她坐在椅子上,神情低迷。
“歌语,你这是怎么了?”
才几天不见,她怎么会如此的憔悴,眼下的乌青用厚厚的遮瑕也盖不住。
“没事,只是强迫自己画画而已。”
这可是在不断的从身心上折磨自己,一般只有在治疗中后期的时候医生才会建议有这方面问题的人在亲属的陪同之下重新面对自己无法面对的事情。
白歌语太过于急于求成了。
“歌语,你不能这样的逼自己。”
田月月认真的对她说。
“而且你这样做除了伤害自己之外没有任何的好处。”
“对不起,可是我不能再等了。”
这一次白歌语才说出自己为什么如此的迫切的希望自己能够恢复过来。
原来是她要办画展了,可是合作方要求她必须出一件新作,这对于现在的她来说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这是我唯一的一次机会,我必须画出一副作品出来。”
唯一的机会?
田月月对这个说词十分的敏感,是做什么的机会,为什么是最后的机会?
白歌语见她困惑,就掏心掏底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白歌语之前是一个法国很出名的华人画家,可是自从她的未婚夫去世之后她就再也没有展出过任何的新作,圈内人都对她持着观望态度,甚至有些人开始明嘲暗讽。
她不能在失去最爱的人之后还失去自己最喜欢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