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歌语的画展按期举行,田月月也一大早来到这里,到的时候已经有一部分在里面了,大家安静的欣赏着,但是时不时的可以看到几个人在画作面前低头细语。
白歌语看到她的时候上前和她小声了打招呼,领着她去看了一些自己的作品,并且也细细的介绍起来。
田月月本身就没有什么艺术细胞,在她的絮絮叨叨之中眼睛皮就开始打架。
正当她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有一个看上去是个大佬一样的人物出现,白歌语说了一声抱歉就去招呼他了。
田月月也借此得以休息一会,忍住自己想要长叹离开的心情,看了一眼不远处交谈甚欢的白歌语,然后往里面走去。
因为每一副画作的下面都有画制成功的日期,她找了一会之后找到她近期画的那一张画作,是一个蒙面的人,辨不清是男是女。
有几个人也在一旁小声的讨论,她竖起耳朵仔细的听还是没有听出个所以然来,只好放弃,继续看一些没有看过的画作。
基本是以风景为主,出现的人物都是在风景当中,而且比重不大,她不懂什么艺术,但是一遍看下来总感觉怪怪的。
特别是那一张辨不清的人像图。
白歌语那边招待完以后,就过来找她了,看她再看自己近期的画作,又表达了自己的感激之情,可是就没有说出这幅画的内涵。
田月月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又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打哈欠,就赶紧和她说自己有事要先离开了。
她脚才踏出半步,回头问她。
“歌语,你未婚夫送你的戒指你还保存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