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溪晓并未在意,只是笑了笑,然后继续喝她的汤。
而这边信贞娴走到安国笙的旁边坐下,靠着自家老公低声问道:“老公啊,咋们闺女是不是交男朋友了?”
安国笙皱着眉头将报纸放下,“你别瞎想。”
信贞娴听这话就不乐意了,“我怎么就瞎想了呢?我跟你说,下午的时候你不在,我回家做饭呢,然后门铃突然响了,一开门是一个长的白白净净的小男孩儿,张口就问咋们家闺女。”
“就这样?人没说来干啥?”
“奥,说了来着,他说他来给咋闺女送奖状的,说是学校运动会长跑得了第一,还是咋们闺女的同桌。”
闻言,安国笙点点头,“这不就得了,人是有正经事儿的。”说完,又拿起了他管用装逼的报纸。
信贞娴用力夺过自家老公的日报,厉声低问道:“你到底有没有脑子?一个小小的奖状而已,又不是什么要紧事儿,明天给这不是一样的?再说了,两人还是同桌,平时还老搁在一块上下学!还是一个长相极具欺骗性的小男生!你就不怕他们两擦出个什么火花来?”
“行了行了,这好白菜还不许别家猪惦记着?我家闺女我心里清楚的很,这种事情她不会干,你就别瞎操这份心。”
“这怎么叫我瞎操心呢!”信贞娴没忍住瞪了安国笙一眼,“一天到晚板着一张脸,也不知道你都担心个什么。”
安国笙实在是受不住自家媳妇儿这满嘴的碎碎念,索性伸手将人搂住亲了一口。
“当初,这孩子不懂事什么都不愿意学,你担心她以后怎么办。现在孩子努力学,成绩也不错了,你又担心孩子学坏了。这担心那担心的,你也就不嫌累得慌。”
“再说了,青春期的孩子对异性本就有一种好奇的心理,走的近点也是正常的。最重要的是,你瞧着那俩孩子不都是好的?闺女一个人上补习班那么晚回来,这不正好有个男生护送着,你这心里也放心些?凡是两面去想,不要死揪着那一点不放。你自家闺女,你还不放心?”
信贞娴低声叹了一口气,“得,我说不过你!你们父女俩浑身都是理。”
安国笙的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搂着媳妇儿的手微微收紧。
他好不容易种出来的白菜,怎么可能会那么轻轻松松就被别人给叼走?该注意的,他可一点都不比她少。
“妈妈!我喝好了,碗筷我也洗好了!我先回房间了。”
安溪晓的声音忽然传过来,信贞娴立马从安国笙的怀中跳出,伸手顺了一下耳后的发丝应了安溪晓一句。
“孩子都没过来,你这么紧张做什么?”安国笙好笑的看着自家媳妇儿,重新拉着人坐下,“今天我还有一件正事要和你说。”
“什么事情?”
“发现了第二批质量问题,尤其是最近店里卖的比较热的那一款黑色毛呢大衣,原因我还在找。”
闻言,信贞娴的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上一次不是也出现了这个情况?要不我们再联系联系朱哥?”
“你先别急,我总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安国笙安抚的拍了拍信贞娴的手,“上一次我跟朱哥打过一个电话,他让我将布料样子寄过去给他看一看,后来他告诉我这布料不是他送过去的那一批货。”
“还有这事?你不是说朱哥答应退货,然后给我们寄了一批新的?”
安国笙复杂的看了自家老婆一眼,缓缓开口道:“是,但是不是退货,而是我又重新买了一批。当时情况比较复杂,我还没捋顺,所以就没跟你说。”
“那你的意思是?”信贞娴脑子并不笨,稍稍绕了一下脑海便浮现了一个人名。
“我怀疑奕然他偷换了布料。”
自己猜想和亲耳听到自家老公说,那自然是两种味道。
信贞娴怎么都不敢去想象她的亲哥哥会干出这种事情来,迟疑的问道:“老公,这……会不会是你弄错了?”
安国笙搂着信贞娴的手一紧,低眸缓声道:“我也不希望我这个猜想是真的。但是娴娴,厂里的布料交接一直都是奕然在做,而我一直负责找布厂商,朱哥的人品你应该信得过,可……”
“不是,国笙,你话不能这么说的。”信贞娴皱着眉头打断安国笙未出口的话,“信奕然是我哥,他和我们才是一家人,难道你信得过一个外人还信不过我哥?他那么老实巴交,咋们一起这么多年来,风风雨雨都过去了,我哥什么性子你不知道?我跟他一起吃了那么多的苦,他……当初不是他到处打零工养着我,你哪里还娶的到我?哪里还有晓晓这么乖巧懂事的闺女?”
“好了好了,我就知道你会激动。”安国笙叹了一口气,“我这不是还在找原因?行了,到底是谁换了料子我肯定是会查出来的,我这不就先给你提个影儿?你这情绪稍稍收一下,别老动不动就生气,看着吓不吓人?”
信贞娴瞪了自家老公一眼,拂开安国笙搭在她肩上的手站起来,撂下一句“我去给晓晓热个牛奶”便匆匆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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