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就不去嘛,正好我也想多睡会儿,赖会儿床。”想明白了,安溪晓的神经也彻底松懈下来了,转回头依靠在信贞娴的肩膀上撒娇。
“夫人这闺女长的水灵灵的,一看以后就是有福气的人。”这个时候王坤突然插进来了一句话。
信贞娴听到有人夸自家闺女,脸上的笑容瞬间又多了几分,连声道:“借你吉言,这小脾气倔着呢。”
“哈哈,女儿嘛,这不就得有点小脾性才好玩。”锦-书
安溪晓抿着唇角垂首默默的看向窗外,并不在乎他去套信贞娴的话。但是,对于王坤动不动就停留在她身上的视线,安溪晓表示有些难以接受。
这种意欲不明的视线,有点恶心。
好在,这一路并不远,也就十几分钟的车程就到了。
待她和安母安安全全的下了车,安溪晓还觉得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感。
“哟,姐,你又带晓晓过来了啊?”店员小方看到出现在这的安溪晓笑着跟她打了一声招呼:“怎么,这又到周末了?”
“咳,没呢,晓晓她身体不舒服,正好这学校运动会我就干脆让她请假了。本来是让她在家好好待着,结果她非要跟着我来店里,说是怕自己一个人在家里待着饿死。”
小方听着弯了弯嘴角,摸了摸安溪晓的头,柔声道:“小丫头这是不愿意离开你。”
听到小方的话,信贞娴也情不自禁的笑了笑。
作为两人口中的当事人,安溪晓表示没有任何想法,环顾了一下店面,发现和她上一次来的确是有了很大的改变。
显然,她之前的话妈妈是听进去了的。
“晓晓,来,喝点开水缓缓吧。”信贞娴还记着安溪晓在车上痛经难受,和小方聊了几句便倒了一杯开水递了过去。
安溪晓笑着伸手接过,礼貌的说了一声谢谢。
“你这孩子,倒是越长大还越跟妈妈生分起来了,跟我说什么谢谢?”信贞娴带着安溪晓在沙发上坐下,低声了叹了一口气,眉梢染上了几分伤感又带着几分欣慰。
“眨眼功夫,你都长这么大了。”
安溪晓知道自家母上这事矫情劲儿犯了,将水杯放在茶几上,娇笑地搂住了妈妈的臂弯。
“妈妈,如果我不长大,那以后谁来保护你和爸爸呀。”
“就你这小丫头会贫,爸爸妈妈还不知道自己保护自己呀?再说,看看你自己这小身板,能保护好自己就不错了。”
闻言,安溪晓笑了笑,低声回道:“保护你们,得靠智商。至于武力方面嘛,我觉得这个还是得靠爸爸是不是?不然老爸他不就白吃这么多年的大米饭白长这么高了?至于妈妈你,就做一个小公举就好了。”
信贞娴这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感动的,点了点安溪晓的额头,故意反驳道:“那你这话是说我和你爸爸没有脑子喽?”
安溪晓知道自家母上大人这是跟她开玩笑,于是也跟着玩笑说:“不,我想表达的是我是你们两的智慧结晶,所以呢,我是咋们家最聪明的人。”
“行行行,就你有理!”信贞娴说不过安溪晓,笑着拍了拍安溪晓的手,“你在这玩着,妈妈去干活了。又到月底了,妈妈这还积攒这一堆账本得看呢!”
安溪晓乖巧的应下,“妈妈你去吧。”
今天不是双休,冬天又到了,真正出来逛街的人并不很多。为了避免无聊的情况,安溪晓一早就准备好了要带到店里做的作业。
她之所以要缠着过来,当然并不是为了什么午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安溪晓记起来一件事,也就是当时她运动会期间店里来了一位非常的客人。这个客人不是别人,而是后世赫赫有名的一位服装设计师裴钰。
裴钰是苏绣正统的传人,她本身喜欢制作旗袍,并将苏绣的各种针法与旗袍相结合。起初她作品并不出名,大约在她41岁,因为一件旗袍而名声大振。后来在她65岁的时候,她的丈夫因突发脑溢血去世,裴钰便不在进行创作。
安溪晓能有幸认识她,还是因为裴钰的丈夫死了以后,她作为继母与丈夫遗留下来的继子爆发的一场家产纠纷,而她托学长的福气有幸参与到了这一场官司当中。
而当时,裴钰看见她的第一眼喊的是她妈妈的名字,贞娴。
正是如此,安溪晓才从裴钰的口中得知她与安母曾相识,并且私交还不错。也正是如此,安溪晓才知道她的妈妈曾经放弃了多好的机会。
信贞娴在服装设计方面一直都很有天赋,加上她经常跟着安国笙满世界跑,本身对于时尚的敏感度又高,设计感很强。除此以外,最重要的是,安母的刺绣一直都是店里一绝。
要说唯一遗憾的,可能就是没有受过正统的学习,而裴钰却是一个再好不过的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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