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聚会简直“乏善可陈”,除了有人豪气万丈地赌了几把,以及他们怀里都有一两个争宠的“小宠物”外,每个人都几乎可以说是新时代好青年典范,始终保持着优雅得体。
叶南期担忧的事一件都没发生,要不是清晰地知道这是群衣冠禽兽,他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
直到快散场时,衣冠楚楚的富家子弟们打量着同伴带来的人,目光像是在看宠物店里的宠物,任意交换起来。
甚至有人充满性味地看向叶南期,好在薛向榆及时挡到他身前,撩了撩头发,扫视一周,笑意盈盈地把自己怀里的“小可爱”一推:“钱二,换你那个听话的。”
小可爱懵了懵,慌了:“薛少?”
薛向榆没看他,冷漠地将他推过去。
钱二也不拒绝,把怀里的人推了个给薛向榆,从始至终,他的目光一直在叶南期身上。
叶南期冲他微微一笑,明白薛向榆多带一个人来的意思了。
这里每个人都在交换床伴,明明荒谬极了,却依旧显得很得体。除了薛向榆的小可爱,其他人似乎都默认了这种命运。
薛向榆搂着新的“小可爱”,看也不看旧的,拉着叶南期一起离开了。
出了会所,叶南期再次看了眼这个特立独行耸立在四周高楼下的哥特式高楼,幽幽地转回头。
走到车边时,薛向榆挥挥手让那个人先上车,看了看叶南期的表情,点了支烟,笑道:“怎么,很惊讶?你还以为他们会来一场混乱的sexparty?或者聚众吸/毒强迫良家?”
叶南期没说话,默认了。
“他们不会在这种地方放纵。”薛向榆眯着眼,不知道想起什么,唇角的弧度带着嘲讽,“再怎么禽兽,在人类社会,还是得装作是人。别看他们假惺惺的很和谐的样子,实际上关系一直如履薄冰。要不是他们关系差,有突破的机会,我也不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