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童童,我要小解。”
对,他重得比猪还沉,每一次解决人生需要,她都要去半条小命。
泰奥眯着眼,看着笨拙无比的小女人,被自己大半个庞大的身子压着,一步一步辛苦地往卫生间移动,心底别提有多爽了。那**嫩的小脸,被涨得红通通的,当他刚一坐上马筒,他就毫不犹豫地抓住她细腻的小颈子,在她惊呼时,吞掉所有的喘息。
记得今早供应了草莓,草莓加牛奶的味道非常不错啊!泰奥脑子里满足地想着。
这只该死的色魔!童童气得很想重锤他一拳,却又怕触到他伤口。气得红透了脖子,刚一得到喘气的机会,脖子又被重重咬住了。
泰奥没发现,自己生平第一次,非常**地“言而无信”了。而且,因为童童的原因,他以后还会经常地、自圆其说地“**”下去。如此,童童因为内疚,而失去了一次绝好的离开的机会。
“好痛,你住嘴……啊——”
啵地一声,好像强力吸盘被人用力拔掉一样,响透了两人耳朵。
“臭男人,你别得寸进尺!”她狂吼,气势弱了点。
“得寸进尺又怎么样?”他露出邪邪的笑。
“你……我管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