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剪刀,青丝发,香墨蛮笺亲札。
和粉泪,一时封,此情千万重。
垂蓬鬓,尘青镜,已分今生薄命。
将远恨,上高楼,寒江天外流。
——南唐。冯延巳。更漏子
朔冷的秋风刮来,已能割疼人肤,手撑在玻璃墙幕上,暖出一个五指印,很快就消失无踪。纷至沓来的是远处那生机勃勃的轰鸣声,一栋栋建筑拔地而起,吊车、起重机、推土机,在广茂的黄沙地上画下一道又一道深深的轮印,印在他的眼底,必是十分的自豪和欣慰吧!
收紧的五指,掌握的却是一片冰冷。右肩头隐隐作疼,分明提醒着她,薄命的情缘,只如晨曦的一缕薄雾,很快就会消散,挡不住替旧迎新的脚步,她只能远远地看着。
此刻,开敞的主控制室,一片繁忙,那个俊伟挺拔的男人经过一夜好眠,今天看起来格外地英姿飒爽,亲切迷人,在他周围似氤氲着一股粉色气流,将领幕僚们都能觉出皇帝的心情格外的好。
她收回眼,叹息……不能爱,忘不掉,那就长恨不休。恨他的理由,可多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