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知道她的名字,对,拍卖场有货物介绍,所以他更清楚她的身家背景了。
“别忘了,若没有我,你这条腿早就废了。这全球最选进的军事专用的水浴疗器,可不是一般平民可以使用的东西。价值……十亿欧币!”
“不公平!我的腿都是因为你才受伤的,你怎么可以把这笔帐算我头上。而且,还是被你的人给误伤。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去查查当时的录象啊!”她豁出去了,拿出了在家买菜砍价的劲儿拼命挣扎,“不公平不公平――我是被人骗来洋国的,我不是**小姐,我不希罕你们拿多少钱买我,不希罕,你听到没有……我没有欠你们任何人,就算你当初救了我,那也是我被逼的,难道你们就没有一点点良心,就因为我是三等公民吗?你救我,你哪里救了我了?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受伤,这鬼机器也是你给我套上的,我有求你吗,你说啊你说啊,我有求你治我的腿吗?我宁愿被打死,也不要被你们这些衣冠禽兽强迫,放开我放开我――你这个禽兽,色狼,**,下流,臭流氓――放手,放手――”
他不是第一次碰到女人发泼,以往的情妇们多数为贵族出身,也有因为无法接受分手而耍赖发泼。但从来没碰到哪个跟他作嫒时一副要死要活的模样。所以,一时间,他给打愣了。
接着,小猫的利爪又伸了出来,狂吼,“你个臭流氓――”
一声粗重的低叫在匿大的浴室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