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厉害关系,另一个女生脸色苍白“不要再等了已经给出的位置线索,不就是在暗示我们主动出击”
她看了眼林歌,又看了眼江浅浅“如果两种方法都有效呢。杀戮失败,或由我们主动给nc造成伤害”
“杀了他们,把他们送回画”
凝重要喘不动气的压力,仿佛真的激发了骨血里的暴力因子。然而就在有人要回应女生的时候,闪烁的红光警报,忽然点亮整个场馆。
“是火警警报”滚滚的浓烟,自走廊尽头扑来。
“他们居然放火”烧掉整栋建筑,建筑内的玩家自然无一幸存。
“捂住嘴低着头,向门口冲”不知道第一个喊出这话的是谁,紧接着身边便冲出数道身影。
姜林在一旁猛烈咳嗦,江浅浅刚想拉走顾汀州,却被顾汀州就欧一把拉了回来。
顾汀州“别跑,这应该不是火。”
“是有杀手进来了。”画家强调过,不可以弄坏画。画廊一旦烧毁,线索消失,副本注定无法再进行下去。
果不其然,浓雾中开始传来一阵阵尖叫。滚滚灰尘,无法被驱散,一时完全看不清场馆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心砰砰跳的飞快,四人背靠背面临四个方向。
缭绕烟雾中,忽然出现一个白色的鸟嘴面具,头顶长帽,眼部被两个不透明的玻璃挡着,来人手持一把木柄的银色冰锥,冲着顾汀州的胸膛便要一针刺下,一击不中后,又马上消失在烟尘中。
没有起火点,浓烟很快被换气系统排出。
“看。”江浅浅眼尖的发现面具人走后地上多了一张塑料纸片,捡起来发现是顾汀州的照片。
姜林皱眉“那个人怎么会有老大的照片”
“我们回上午的画厅看一眼如何”江浅浅皱眉“如果离开需要填满画,这里的画至少有上千幅,难道不会太多么”
画厅里,被毁容的单眼皮的尸体依旧被留在原位。江浅浅摸了摸,从他怀里抽出了另一张照片,是个大眼睛女孩子,没有到达画廊,但应该也是入塔者之一。
姜林“难道他们每个人,都是有目标的”
陆恒想了想“也许是我们每个人,都是有目标的”
顾汀州看向画框“那要怎么确定对应的目标究竟是谁”暗示位置的纸条实在太模糊。
江浅浅走到画框前,默默看了许久,随后伸手将画框整个摘了下来。
轻而易举,画框就被抬了下来,一沓档案纸,随即缓缓飘落。是犯罪笔记,姓甚名谁,何年何月,所犯何罪,早的能追溯几十年前,晚的不过就在最近。
姜林检查的另一个画框,是幅突然出现的肖像画,肖像画框里夹着一张入塔者的照片。面目一白,他不可置信的看向那张画像“这个案子我听过,证人遭到恐吓不敢作证,证据不足释放了。”
“然后犯人消失了”传闻说是隐形改名重新生活去了。
但这种离奇的消失一旦和塔扯上关系,那不就是
“你们说,这层塔里的,不会根本不是些什么nc吧”塔不会是直接抓了现成吧
整个画厅的灯忽然灭了,下一秒却又猛地复明。原本雪白的墙上,密密麻麻刻满了鲜红的小字
报仇。
字迹很小很深,间隔极密,淌下的血水染红了每一寸墙面,远远望去就像一面流动的血墙。
空旷大厅里只有脚步的回响,光亮鉴人的瓷砖仿佛没有尽头。伶仃掉落的鞋子孤单,撞翻的花瓶撒乱的土泥四溅。
沿着走廊,雪白墙角上发现一道血手印痕迹,眼镜男被活活掐死在楼梯底部,镜片碎成无数蛛网,满是青紫的脸庞上眼球死死外瞪。
短短十几分钟,宽敞明亮的画廊就变成了一场小型杀戮现场,再次在大厅集合的时,入塔的玩家只剩下八个人。
夜晚,会展中心没有办法再进入。
于滕森半边全是血,一瘸一拐的从地下室爬出来。一道人影,从高楼门前急速坠下,伴随“嘭”一声,血花四溅。
移动的行尸走肉般,人形不断出现在高楼顶。
一切都无法结束,除非目标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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