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地板下面，毫无危机感的俩货相比，赛尔克斯已经吓懵了。
山成低头，其实是在打量下面的利霍和凯索尔，但赛尔克斯却觉得他在思索更可怕的东西。
譬如……自己怎么吃？
他其实亲眼见到过山成。
毕竟当初吞噬者尼赫鲁斯被“应答日”的力量变成“肉酱”时，他就在现场。
而他也已经打听到了许许多多的恐怖传说，其中许多都和山成联系了起来。
譬如扭曲者哈尔甘的突然消失。
但之前所有的消息都指向了传说中的混乱之子，似乎山成和传说中的混乱之子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可眨眼之间，山成又成了秩序帝国的皇帝，秩序阵营的秩首。
赛尔克斯很迷，他作为宇宙中的信息掮客，已经存在了无数年，却从未见过山成这样的人。
异军突起，和任何老牌的混乱生物或秩序阵营都没有丝毫关系，做着完全无法理解的事情。
他拼命分析山成的各种消息，可核心的驱动力，竟然只找到了一个吃。
吃？
你是吞噬者吗？
但正因为听说过，所以才更害怕。
此时，山成低头沉思，那无比恐怖的压力终于消失，他慌忙向山成表忠心：
“伟大的皇帝陛下，我……我可以赎回我的生命，我恳求您的仁慈与怜悯……”
“嗯？”正在构思该如何捕获利霍和凯索尔的山成抬起头来。
“我知道宇宙中绝大多数混乱生物的藏身地，他们都是我的客户！”
山成喜出望外。
但在赛尔克斯看来，山成只是露出了意味不明的微笑。
它慌忙叫道：“我可以证明，我可以向您证明！”
“很好，证明给我看。”山成向后靠在了自己的椅子上，一只手抱着小婴儿，一只手托着下巴。
……
幽邃的宇宙深处，横跨数十个光日的恐怖吸积盘在疯狂地甩出各种物质和能量。
四周的空间都被扭曲，不论是物质，还是空间和能量，似乎都逃不出这恐怖的力量。
有一只恒星被这巨大的吸积盘捕获了，正在向它的内部拉扯，一部分物质被吸入，还有一部分物质被甩出，变成了蔓延数光日的物质云。
只是，下一秒，有那么一瞬间，这不断吞噬物质的恐怖黑洞，又变成了正在疯狂爆发的超新星，爆发出了炽烈的光芒。
就像是它在两种完全不同的天体之间，在自由地切换，又像是叠加了两种完全不同的现实，产生了某种不连续的奇特叠加。
这片宇宙中，似乎存在两个完全不同的现实，一个在不断扩张喷射，一个在不断吸收吞噬。
突然，又是一个小小的冰晶出现在了这片弥漫的物质云附近，叫了起来：
“夺光者纳卡图尔！我有消息要告诉你！”
“我说过很多次了，不要呼喊我的名字！”那愤怒的咆哮声音响起。
一只独眼从那光环和物质云上睁开，狰狞恐怖。
“这个消息绝对值回票价，承惠500个虚空之种。”小小的晶体聒噪道。
“什么？这么贵？”纳卡图尔咆哮，“你怎么不去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