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起来，这件事还是因你而起，三姐。”
“我？”赵亚茹一脸懵逼。
“对！照片上的女孩叫赵小芸，她的哥哥叫赵小枫，就是那个一直暗恋你的赵小枫。”
“是他。”赵亚茹的眼神瞬间暗淡无光，不过下一秒她便调整好状态，不使人发觉。
“他不已经死了吗？此事与他又有什么关系。”
“我、我把他练成了阴魂。”老四莫名打了个寒颤，说话都不利索了。
“你...狗·娘养的，你怎么能这样。”
一向强悍的赵亚茹仿佛被击碎了铠甲，整个人颓靡了不少，双脚发软的坐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所有人都要跟她作对。
他活着的时候，家族便百般阻挠，她为了保全他的性命，做出了退步，牺牲了自己的幸福；可为什么在他死后，她最信任的人却还不肯放过他。
赵亚茹心痛到无法呼吸，一切伪装荡然无存。
“不怪我，三姐！是赵小枫主动求我的，我只不过是成全了他。”
老四眼神迷离，似在回忆。
“那天，他在赵府门前徘徊不定，被我恰巧遇见，我便邀请他喝了几杯，两人促膝长谈了一夜。”
“他绝望了，三姐你知道吗？为了赚钱，他用了许多常人不敢用的手段，也因此得罪了许多人；在他风光无限之时，自是相安无事，可当时他濒临破产，已是走投无路，才想到来求你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