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人在困境或绝境时会爆发出无与伦比的潜能,而我此刻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除此之外就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困惑。
“宁总,我们上当了?!”
我不知道欢子这句话是疑问句还是肯定句,只好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欢子接着又补了一句。
“骁瘸子与我有仇,与你哥俩没任何关系,这事我扛下来就是。”
我回头看了看门口的方向,那里有一条缝,光线从缝隙中射了进来,在漆黑的仓库内形成一道光幕。
崔言应该带着手下早跑了,就是不知这报警电话他是什么时候打的,就跟预演过似的,时间掌握的恰到好处。
耳中是越来越近的警笛声,想了想外面那一条小巷到底是死胡同的地形,我放弃了带领欢子二人逃离此地的想法。
“这怎么行,咱一起来的,出事一起扛。”欢子坚定的摇了摇头。
“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咱三人不能都栽了,这事弄不清原委,就算死也闭不上眼。”我沉着脸,怒声呵斥,当说到死也闭不上眼的时候,我下意识的看了看地上的骁瘸子,这个险些强暴了姐姐,后又差点一刀砍了我脖子的混蛋,如今就是这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