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家医院不同的医生,一日之日两次光顾,早上是照顾别人,午后是被别人照顾,好在年轻底子还不错,两瓶点滴输完之后,精神状态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再喝了欢子买回来的热粥,浑身出了点汗,基本上也就没什么大碍了。
欢子本想通知我父亲,被我阻止了,他如今也是大病初愈,难得与继母过过二人世界,我这点事就没必要让他忧心了。
其实更深层次还有个原因,就是如今麻烦缠身,甚至人身安全都不能保障的情况下,内心还是觉得和亲人疏离一些比较好。
欢子却不以为然,认为我把事情想得过于复杂化,他认为,既然玩阴谋玩不过人家,就该直接打上门去硬干,就算干不过吃些亏,那也是吃在明面上,总好过于背后被人捅刀。
我知道这小子还对徐海的是耿耿于怀,又何止他,我同样如此,可惜实力差距过大,这种鸡蛋碰石头的事是尽量避免的好,况且都什么年代了,就算有足够的人手可用,我也不可能带着乌泱泱一群人杀上门去。
这年头,说到底还是讲究的手腕,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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