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不遗余力的挖苦许大海。
马菊花站在门口,停了一会儿,得意的回了屋里。“幸亏老婆子我有眼光,早点儿和那个畜生划清界限!”
“不然的话,他成了穷光蛋,还得连累我们呢!”
“招娣,你干啥呢,给老娘倒杯水来!放点儿糖啊!”
她喊了几声,都没有人回应。
又走出屋里,在院子里喊了几嗓子,还是没有人回应。
“老二,咋回事儿?你妹去哪儿了?”
许大富刚从大门外跑回来,气喘吁吁。
见到老娘,一张脸都白了:“娘啊,不好了啊!”
“去你娘的蛋,老娘好得很!”
马菊花最烦别人说这句话。
许大富又说:“娘,这次是真的啊。许金凤那个畜生,在河边救了一个老东西,结果被人家给讹上了!”
啥子?
“许金凤还能救人呢?她咋想的!”
马菊花吓得一个哆嗦。
被人讹诈,那得不少银子啊。
“娘,她还找了周珍珠呢,现在招娣就在河边,那老东西非要二两银子,不然就带着她们几个,一起跳河死啊!”
我滴个老天爷啊。
麻烦事儿砸就这么多啊。
“我不管,我没有银子!”
马菊花不要女儿可以,不要银子可不行。
许大富急的直跺脚:“娘,招娣的男人这两天就来了,到时候带来的东西,肯定不止二两银子啊。若是现在她出了事……”
“闭上你的乌鸦嘴,老娘可没说不救她!走!”
马菊花跟着二儿子,一路向着白河冲过去。
白河边上,许金凤整个人都傻了。
她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呢?
上辈子不是这样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