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来个牛肉面吧。”顾佑白提要求:“面要手工现做,汤得是慢火高汤,牛肉加点萝卜,但不能有萝卜味……我就这点要求,其他的你看着办,对了,我不吃葱花。”
“……”裴笑端着托盘,转身出去了。
因为顾佑白的龟毛要求,裴笑这次在厨房待了两个多小时才端出一碗面。
等她把面端上楼,顾佑白的针刚打完,医生给他测了体温,确定他已经退烧了,嘱咐云姨要监督顾佑白按时吃药,不能再受凉,然后带着人撤了。
医生一走,顾佑白就不耐烦道:“我要洗澡。”
云姨连忙哄道:“少爷,现在还不能洗澡,洗澡容易受凉……”
“我不管,衣服都湿了,我要洗澡。”
发烧出汗,他跟在蒸笼里躺了一回似的,此时浑身黏腻得难受。
云姨为难的把目光转向裴笑,在束手无策的情况下,她不得不承认裴笑是唯一能镇住顾佑白的人。
接收到云姨的目光,裴笑把面放下,说:“先吃面再洗澡。”
“先洗澡再吃面!”顾佑白跟她对着干。
裴笑熬了一个晚上,还被支使得团团转,此时又困又累,脾气也上来了:“不吃面不给洗澡!”
顾佑白听出她语气里的气急败坏,得意的挑眉,继续挑衅:“不给洗澡我就不吃面!”
裴笑后槽牙咬得咯吱作响,半晌,她扭头对云姨说:“云姨,你们先出去。”
云姨还没做出反应,顾佑白先是一愣,意识到裴笑又要关上门收拾他,他立刻大喊道:“不准走!云姨,你敢走我就敢跟我爸告状,你联合外人欺负我!”
云姨:“……”
裴笑抬高声音,话是故意说给顾佑白听的:“没事儿,云姨,一切有我顶着呢,你们先出去,我保证不会出事。”
云姨虽然怕裴笑弄伤顾佑白,但显然让顾佑白任性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她斟酌再三,嘱咐道:“裴小姐,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顾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