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翊等方慧君说完了，才补充道：“她说的八九不离十，我有几点需要说明，第一，代孕是双方，或者说三方都心甘情愿的事，不存在任何强迫行为，第二，当时代孕技术远远没有现在这么成熟，所以不是试管婴儿，而是肢体亲密接触后受孕的。”
这话刚出口，方慧君猛地站起来，双眼喷火似的瞪着言翊。
言翊则无所谓的耸耸肩：“我说的是事实——你坐下。”
方慧君虽然气得咬牙切齿，但还是坐下了，脸色比之前更冷了几分。
“第三，如果我的信息没有出错，当时方女士代孕这个差事，是你的前夫亲自为你牵线搭桥，才成功的。”
裴笑：“……”
方慧君：“……”
“我之所以强调这个，是因为当时买家跟我说清楚了，否则我不会跟一个有夫之妇发生关系。”
方慧君脸色发红，她嘲讽的看着言翊：“说的那么清高，当时你还不是为了丰厚的酬金。”
“彼此彼此。”
两人互相嘲讽完，都不甘心的瞪着对方，气氛僵硬得好像随时都能打起来。
裴笑咳嗽了一声打破僵局：“我能问个问题吗？”
“你说。”言翊转头看向她时脸上的表情立刻冰雪消融。
“……”还十分不习惯的裴笑僵硬的移开视线：“既然当时代孕生下我是为了救一个富家少爷，那现在那个少爷……哪儿去了？”
言翊和方慧君这回都沉默下来，两人都没接话。
“怎么，这其中出什么事了吗？”
言翊看了一眼方慧君，淡淡的说：“我拿到钱就走了，后来发生什么事，我不太清楚。”
方慧君脸色本来紧绷着，听到言翊这么说，她出乎意料的松了口气，语气也没那么僵硬了：“那个小少爷没救回来，死了。”
裴笑皱眉。
言翊见裴笑不相信，立刻说：“本来代孕出来的孩子都要被带走，大概是因为那个小少爷出了事，对方不需要你了，所以你才能留下来。”
这个解释倒是说得过去。
裴笑思忖了一会儿，突然举起手，露出手腕上的猫眼手链：“言叔叔，你见过这串手链么？”
言翊脸色一顿。
裴笑捕捉到这个细微的表情变化，知道他见过。
言翊却没说话，裴笑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想说，她自顾自的说：“如果我没猜错，这串手链是那个找你们代孕的女主人戴的吧？”
“笑笑……”言翊有些不安的看着她，裴笑比他想象中要聪明得多，他都已经尽量避开敏感话题了，她还是能从细枝末节里找到疑点，加以挖掘探索。
他试图转移话题：“现在你的身世问题已经说明白，我们可以说说接下来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