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瑜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裴笑一看她的反应就想冷笑，这徐家母子不去做传销简直就是浪费，才用了几个月时间，就把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吕瑜洗脑成他们的奴隶，整天被精神霸凌还觉得自己做错了。
“好了，我相信你。”裴笑顺了顺吕瑜的背，安抚她：“看看徐飞是什么态度，如果他想离婚……”
吕瑜猛地抬起头，直勾勾的看着她。
“你舍不得？”
吕瑜：“……我不知道。”
又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了。
裴笑转移话题：“你在这儿待着，我去给你找双鞋。”
裴笑找到住院部的护士，跟她们要了一双棉拖鞋，顺便用家属的身份打听了一下徐飞的伤情。
徐飞这次伤得确实挺严重，如果后续治疗和护理跟不上，有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确定了徐飞是真的受伤，而不是在玩什么苦肉计，裴笑又跟护士要了一张检查申请表，然后去找吕瑜。
回到病房门口，裴笑老远就看到吕瑜正眼巴巴的倚在病房外面往里看，却因为顾忌着什么不敢靠近，看她这个样子，裴笑说不难受是假的。
裴笑把拖鞋给吕瑜穿上，又拿了笔让她填表。
吕瑜看着表格有点懵：“这什么东西？”
“检查身体用的申请表，把基本资料填了，等会儿带你去做个全身检查，不是说身体不舒服吗，徐飞现在这样也没精力陪你去，我陪你去吧。”
吕瑜感激的看了裴笑一眼，低头开始填表。
表格填了一半，陈芬突然从病房出来了，她眼尖发现吕瑜手上的表，脸色微微一变，立刻冲过来把表抢走，三两下撕了个粉碎。
吕瑜被她这个举动惊呆了，讷讷的看着她：“妈……你干嘛？”
“我还问你干嘛呢！”陈芬眼神闪烁，戒备的看着裴笑，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你这填的什么东西，你又想干什么？”
“我、我就是检查一下身体……”吕瑜小声说。
“你身体怎么了？为什么要检查？”
“我不舒服，最近老觉得小腹痛，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小产落下后遗症了……”
“要检查我带你去老三的诊所，在医院检查多浪费钱，而且，你现在本来就精神紧张，要是被某些人在旁边煽风点火，指不定要做出什么不理智的决定，所以我得盯着你。”
吕瑜：“……”
裴笑不是听不出来陈芬在含沙射影，她也不生气，起身看着陈芬：“你放心，吕瑜不是没有判断力的小孩，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她心里有数，而且检查的费用我来出，不存在浪费钱这件事——你可以放手了。”
陈芬抓住吕瑜的手腕把她拖到自己旁边，那副样子看起来就是个护犊子的母鸡，但裴笑很清楚，如果她真的为吕瑜着想，半个小时前就不会放任她一个小产不到两个月的人光着脚只穿睡衣在医院走廊上坐那么久了，说白了，她如今这个姿态是做出来给吕瑜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