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顾佑白背对着裴笑睡了。
裴笑悄悄松了一口气，低头认真看资料。
她习惯在睡前看一会儿书的习惯是真的，但今晚把资料带过来，主要是为了避免和顾佑白在床上的相处太过尴尬，现在看来她这个举动果然是明确的。
但是看了不到三分钟，顾佑白转身看向她，眉头皱得紧紧的。
裴笑本来就一直在留心他的动静，一看他这样立刻问：“怎么了？”
“开着灯我睡不着。”
裴笑：“……”
她放下资料：“那、那我不看了，关灯睡觉好了。”
“好。”
裴笑关了灯躺下，为了避免顾佑白对她动手动脚，她躺下的时候还特意往床沿上挪了挪，中间留出一个可以躺下三个人的空位。
但事实证明她想多了，关了灯的顾佑白虽然没睡着，但确实还算君子，没往她这边挪。
两人都沉默了半晌，顾佑白开口：“裴笑？”
“嗯？”
“你还没睡着啊？”
裴笑：“……快了。”
“哦。”
顾佑白不说话了，但是隔了五分钟，他又试探性的喊：“裴笑？”
裴笑本来快要睡着了，被他这么一喊又清醒了，不得不睁开眼睛：“又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看看你睡着没有。”
裴笑被他弄得有点烦了：“你这样我肯定睡不着，别喊了。”
顾佑白一听，立刻说：“既然都睡不着，那我们来聊聊天吧。”
裴笑在黑暗里翻了个白眼，忍着脾气说：“我困了。”
“我不困。”顾佑白明显兴致很高，语气里还带着点新奇的兴奋，他侧过身体面向裴笑这个方向：“你跟男人睡过没有？”
裴笑：“……”
这算什么烂问题！
她没好气的说：“没有！”
“这么说来你也是第一次跟男人同床共枕？”
“算是吧。”裴笑背对着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很沉：“我明天还得上班呢，你再说话我明天就没精神了。”
“我明天也要上班啊。”顾佑白不依不饶：“可是我现在睡不着，你陪我说会儿话。”
裴笑忍住暴走的冲动，无奈的说：“你说吧，我听着。”
“你别背对着我。”顾佑白提要求：“这样不礼貌，而且我不喜欢。”
裴笑无奈之下只好转过身正对着他，两人就这么侧着身体面对面，中间留出一大截空位聊天，顾佑白问：“你没谈过恋爱吗？”
裴笑困得眼皮都在打架了，打了个呵欠懒洋洋的说：“没有。”
“为什么？你长得又不丑。”顾佑白认真思索起这个问题：“难道是性格太差，没人看得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