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都浪漫。
傅以砚闭了闭眼，右手握拳，手背青筋突起。
…………
傅以砚此时的情况程沂当然不清楚，他以为傅以砚只是随口问问。
此时他们这边倒是其乐融融得很。
顾谨之正带苏宿随便看，新闻上说在晚七点到凌晨三点，全国境内可以到流星雨、不过具体到他们所在的a市，则是晚八点多到凌晨两点。
其实原本出来野营，还是可以带些烧烤架一起烧烤的，不过苏宿现在吃不了这些，程沂和顾谨之自然也不好馋她。他们在山的乐趣也就完全只剩下星星了，好在就算流星雨还没来，苏宿也得特别起劲。
等八点半到了，苏宿才勉强按下兴奋劲，跟程沂和顾谨之坐在帐篷里一起抬头夜空。
程沂和顾谨之坐在两边，苏宿坐在他俩中间。
第一颗流星拖曳着长长的尾巴在夜空中划过。
苏宿忍不住惊呼了一下，然后就拍顾谨之的背说：“你对准了没有，让我！”
顾谨之把望远镜给她，她在镜头里一下子找不到流星，有些急，顾谨之在她旁边一边笑一边教她怎么。
等到下一颗流星时，苏宿还想看，但是却被顾谨之敲了敲脑袋，说该给她哥哥看了。
苏宿当然也没意见，一边乐一边把程沂拉过来。自己则拿过了画架，夜空和身边的两人，开始打起草稿来。
等到九点半时，程沂记挂苏宿该睡觉了，把恋恋不舍的小丫头拉进帐篷里，给她盖好被子。
“病人没人权qaq”苏宿抗议。
“你自己知道就好，别嚷嚷了。”程沂给她掖被角。
“呜呜，你们去过二人世界吧，不用管我的死活。”
程沂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别说话，快睡觉。”
苏宿闭上眼睛。
程沂这才从帐篷里走出来，顾谨之举着相机正在拍照，程沂出来后，了一声说：“那丫头睡了？”
程沂点头。
“正好，她没眼福，我们俩继续。”顾谨之说。
他站在帐篷前，身后是瑰丽深邃的夜空和沉默寂寥的群山，他只穿一件衬衫，衬得他原本就高大颀长的身材此时更加比例逆天，宽肩窄腰长腿。袖口挽起，原本正专注地举相机看夜空，一听到程沂出来的动静后就转身冲他轻笑。
程沂想起苏宿说的“二人世界”，竟然真的觉得此时的气氛有些暧昧。
其实到了后半夜，流星雨的规模才真正大了起来，群星曳步的夜晚，美得像梦、像歌吟。
快十二点时，程沂有些熬不住，他习惯了十点钟入睡的老年人作息，竟然不知不觉地靠在顾谨之背睡着了，半梦半醒间他想起来，却感觉到顾谨之把一张毯子铺在他身上，低声说：“先睡吧，等日出了我叫你。”
早上，他迷迷糊糊地被顾谨之叫醒。
眼前正是曙光初透，倒映在他瞳孔中将明未明的天穹还是清清澈澈、飘蓝若一汪湖水。远山天际拉扯出了一条粗细不均的红线，以天化布、拥云为彩、倏忽晕染成一天彤色，顿时，鎏金漫霞铺满苍翠交叠的群山，曜日从山巅跃起，霞光万丈，至美无声。
在程沂没注意的时候，顾谨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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