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明辉点头，掀帘出去。
“当然不是，就我们是这样。”
卫如兰走到里间门口，掀起帘子，伸头看着蜷缩坐在床角的孙夫人，“辉哥儿走了，你出来透口气吧。”
“那信，是你大舅舅说他要去永安军中，说要……”孙夫人喉咙哽住。
孙夫人的话哽住，往后退了几步，抬手抓住婆子的胳膊，“我累了一天了，我回去歇着了，都回去吧，我没事儿。”
“去吧去吧，礼多人不怪。”熊克定拍了拍俞大力。
算了，打就打吧。
他和邵瑜从小就是这样，邵瑜跳进湖里揪荷花、拿着棍子和野狗打架、包括袭击多云山庄那一回，他都没能拦住过邵瑜。
俞大力看着熊克定，“我瞧你可不像这样的人，三爷是个好人，四爷也好，小周是个实在人。”
卫如兰对邵琮、邵瑜的性子了如指掌，这么一大清早急着过来，在邵瑜身上十有八九没什么大事，在邵琮，那就是出了极大的事儿了。
“你过来！”孙夫人用枪杆打在袁明辉小腿上，袁明辉疼的跳起来，跳到孙夫人面前。
俞大力站住，犹豫起来。
熊克定手指点着俞大力，俞大力一脸无辜。
婆子扶着孙夫人往帐篷进去，邵瑜从孙夫人看向袁明辉，再看向邵琮。
熊克定点头。
俞大力急忙往前，胳膊并拢，弯腰插进两人中间，把两人分开。
第二天一大清早，卫如兰早饭还没吃完，邵琮就到了，请卫如兰去营地陪孙夫人说说话儿。
“那行。”俞大力点头。
“你去守一夜。”邵琮上前一步，示意袁明辉，“从现在起，夫人身边不能离人。明天一早我就进城，请卫妈妈过来一趟。”
卫如兰进了孙夫人的帐篷，看到鼻青眼肿的袁明辉，吓了一跳，“小将军这脸，四爷怎么真动手了？”
“我们明天去给大小姐请安，你去不去？”周睿问俞大力。
卫如兰和李岩说了一声，急匆匆赶往城外营地。
俞大力挤着一脸干笑，对着邵琮指指点点摇头摊手，表示没办法。
熊克定把哨子拍在王十五手里，俞大力靠近熊克定，“孙夫人给袁将军写了封信，托她哥带过去，她哥把这信给了那个谢铁衣，袁将军看到孙夫人的信，以为是自己人，没防备，就被咔嚓了？”
邵琮和邵瑜回去，营地里重新安静下来。
这一下是真拉不开了。
孙夫人再次从帐篷里冲出来的时候，袁明辉和邵瑜已经打的头发散了，鞋子没了，衣服也扯下去一半了，两个人都是一身一头的土，鼻子嘴里都是血，邵瑜一只眼肿胀乌青，袁明辉一只耳朵鲜血淋淋。
袁明辉比邵瑜更加野性。
孙夫人拿过王十五手里的长枪，掉个头，用枪杆敲在袁明辉手上，袁明辉疼的急忙缩手，孙夫人第二下敲在邵瑜手上，邵瑜也疼的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