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先生你叫什么?大家互相介绍一下吧,我们几个的名字你已经知道了,那位是绿绿小姐。”
呵呵呵,长央器宇我想问你一下你是怎么以你被狗吃了的脑子活到现在的?蠢爆了啊!连人家的名字你都不知道,人家说是教授你他妈就当真了啊?那我还说我是你妈呢,你信不信?
“……”我不由悲从中来,我那么聪明机智的一个人,哦,一个僵尸,怎么会被这几个蠢货赖上了呢?失策失策。
长央器宇等人好像把谈子言当成了救世主一样对待,而在我看来,他们就是把谈子言当成了一个救世的孕夫……
我瞥了一眼坐在副驾驶上笑得风轻云淡的谈子言,转过头认真地跟着前面那辆待着四个男人的路虎,淡然道“你怎么过来了?”
“绿绿不想看到我吗?”谈子言笑得纯良,一双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就像……嗯,就像被遗弃了的小狗狗,如果他有一条毛茸茸的尾巴,那就更逼真了。
我一手掌控者方向盘,一手推开靠近我的俊脸,面无表情地说“为什么在我失忆的时候,没有向我坦白一切?”
谈子言眼镜下的眼睛闪过一道幽光,他轻笑着开口,“坦白?那么你不会离开我?”
……
我抿着唇,没有回答他。我发现自从我失忆之后,那颗心就好像多了一些不该属于我的情绪,这让我心情急躁,情绪不安。
谈子言不动声色地静静看着我,嘴角勾起了一丝苦笑,更多的是嘲讽,不知是在嘲讽他自己还是在嘲讽我。
“绿绿,你向来都是这么狠吶。从不愿回应我的心意,哪怕一点点,其实只要一点点我就心满意足了呀……”
他轻笑着的话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我僵硬地握着方向盘,木讷着侧首看向他,坐在副驾驶上,双手环胸闭目假寐。眼镜片下的眸子闭着,小扇子似的睫毛随着呼吸轻轻颤抖,唰唰地蹭过镜片。
心,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怎么跳得那么快……那么的疼?我这是为谁感到疼?为他吗,谈子言。那是为什么我的心要为他感到疼痛呢?这是为什么?
我感觉到心情突然而来的急躁,我微微蹙眉,强制压下那股莫名而来的急躁。我全神贯註地看着前方行驶的银灰色路虎车,完全不像载着长央器宇他们的时候那样分心分神,因为我担心我以放松神经,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让自己觉得诡异所思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