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管家,师伯让你来找我有何事?李文山看到人直接问道。
大人,奴才不知道,老爷吩咐我来找您,说是有事。说让您跟着奴才去一趟。陈管家摇了摇头道。
行,那我们去吧。
……
师伯,您特意派管家,找我可是有何事?李文山看到在花园里等着的陈师伯。
我打算带着你师伯娘告老还乡,回乡收几个顺眼的学生,陪着你师娘种种花。陈寻开口道。
师伯,您……
陈寻打断李文山的话继续道:当初来,京里是为了你师祖,在京里可是待了十几年,如今我也该回去了,本想之后在你师祖跟前孝敬,如今不需要我,我也就回书院了。
李文山听了,也不再阻拦,人各有志,老师就曾经说过,师伯为了他们牺牲了自由。
今日特意让你来,也不过是,我想着把这些年在京城中的人脉留给你。陈寻继续道。
那师伯,你打算什么时候——辞官。李文山还是问了出来。
半年或者一年吧!总要等你熟悉了,之后沐休日你都来我这里吧。陈寻看着垂着头的李文山道。
好,文山,在此就多谢师伯的厚爱。李文山感激的看向陈寻。
文山,如今能有此成就,都是托了您的福,不然如今我还是一个京中或者京城外的小官。
陈寻喝了一口茶道:你自己也努力,给你一个踏板,你能弄出不一样的,这也都说明了你很优秀。
你尝尝,这可是正宗的碧螺春。陈寻示意李文山品尝下。
多谢,师伯。
师伯你回去之后是去禹州府,还是回溪山书院。
禹州府,在禹州府也同样可以教书,而且风景也挺不错的,城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挺好的。
李文山想起禹州府府学,也算很是不错。
于是李文山点了点头,如此也好,禹州府环境,也算起来还很不错。
今日时间还早,那你就先学学这些简单吧!陈寻放下茶盏,笑眯眯的开口道。
好的,多谢师伯。李文山恭敬道。
于是两人自此开始一人学,一人教,两人之间的相处,都显得特别和谐,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