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泉林低笑一声:“那我接着睡了。”
顾驰套上毛衣长裤,回到隔壁房间。
岑楚夕还在看手机,专注得甚至没留意他回来了。
顾驰这才注意到,岑楚夕同样穿着睡衣,海藻般的长发披散在肩上,虽然素面朝天却找不出一点瑕疵,皮肤白得发光,天然的唇色粉嫩红润……他不好意思再看,蹲在狗屋前看狗。
刚出生的小奶狗已经知道吃奶了,旺财侧躺着,不住地发出哼咛声,不知道是在使劲还是难受。
顾驰当然知道不可能生一只就完事,看旺财的肚子,怎么也得生五六只。他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凌晨2点18分,不知道旺财要生到什么时候。但是能和他的理想型一起待着,就算熬通宵也没关系。
这样想着,他不由自主看向岑楚夕,正巧岑楚夕也朝他看过来,目光猝不及防撞在一起,顾驰平生第一次体验到了“怦然心动”的感觉。
岑楚夕兀自平静地问:“你知道这里有医药箱吗?”
“有,”顾驰站起来,笃定地回答,“危继钟傍晚劈柴的时候手上磨了个血泡,我看见他开医药箱擦药来着。”
“那麻烦你把医药箱拿过来吧,”岑楚夕说,“谢谢。”
顾驰丢下一句“甭这么客气”,抬脚出去了。
岑楚夕随手把手机扔床上,从床头柜拿起一根绿蕾丝发带把散乱的长发扎成马尾,然后把放在墙角的行李箱拖出来平放在地板上,打开,里面装的都是衣服,她找出一件oversize的连帽卫衣套上,下摆直接遮到大腿,像穿了一件宽松的裙子。
她又翻出一包旅行用一次性毛巾,撕开包装,把纯白的全棉毛巾先扔到床上。想了想,合上行李箱推到一旁,她又跪到床边,把白天穿过的那件咖啡色卫衣找出来。
顾驰走进来:“医药箱拿来了。”
岑楚夕伸手接过来,道了声谢。
她一手提着医药箱,一手抓起那件咖啡色卫衣,来到狗屋旁,跪坐在地板上。
打开医药箱,先从里面翻出一把剪刀,咔嚓几下把卫衣的两条袖子剪下来,又从正面把卫衣当中剪开,绒面朝上平铺在狗屋旁边。然后把剪下来的两条袖子一分两半,再从中剪开,剪成四个不太规则的长方形布片,待会儿给狗宝宝们当小被子用。
接着,她从医药箱里找出一团棉线、一包棉签、酒精喷瓶、一瓶碘酒,有序地放在剪开的卫衣上。
顾驰站在旁边看着她有条不紊地做着这些,心想,她怎么会这么淡定?而且看起来好专业,一点都不像刚抱过佛脚。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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