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干嘛,”萧顽说,“上来。”
岑楚夕乖乖上床,萧顽自然而然地把她搂进怀里。岑楚夕刚才进来的时候没关房门,走廊里的夜灯洒进来一点微弱的光,让房间不至于漆黑一片。
两个人脸对脸,近在咫尺,呼吸相闻,面孔是模糊的,只有眼里闪着星点微光,但已经足以倒映出对方的样子。
“如果我不过来呢?”岑楚夕轻声问。
“等到一点你再不过来,我就过去找你。”萧顽说,“虽然抱着你的时候我睡得晚醒得早,但如果不抱着你,我恐怕会彻夜失眠。”
岑楚夕说:“我刚才翻来覆去睡不着,可一躺在怀里,我立马就觉得困了,比安眠药还有效。”仿佛在配合她说的话,话音刚落她就打了个小小的呵欠。
“睡吧,”萧顽说,“我也有点困了。”
岑楚夕搂住他的腰,软软地撒娇:“我想听你唱歌。”
“好,”萧顽说,“想听什么?”
岑楚夕闭上眼睛,已经困得丧失思考能力:“你唱什么我都喜欢。”
萧顽顿了顿,嗓音低沉又轻柔地唱:
“着迷于你眼睛,银河有迹可循。
这瞬间的光景,最亲密的距离。
沿着你皮肤纹理,走过曲折手臂。
做个梦给你,做个梦给你。”1
困意像潮水一样漫上来,温柔地将她包裹,岑楚夕在悦耳的歌声中陷入了沉眠。
听着她的呼吸变得轻浅缓慢,萧顽收声,也感觉到了困意的侵袭,他轻轻地亲了下岑楚夕的额头,又低低地说了声“晚安”,才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
第二天早上,岑楚夕终于比萧顽先醒,不过她不是自然醒,而是被悄没声溜进来的咕咕踩醒的。
伸手把身上的小胖喵抱下来,岑楚夕小心翼翼地从萧顽怀里脱身,萧顽竟然没有醒。
抱着咕咕出了房间,发现昨晚脱在房门口的拖鞋只剩下一只,不用想也知道,另一只肯定被洛基叼走了。
岑楚夕光着脚往宠物房走,边走边柔柔地和怀里的小喵咪说话:“你该减肥了知不知道?太胖了会生病的,而且会跑不快,洛基就能轻松地追上你了。”
咕咕左后腿是瘸的,它本来也跑不太快,但猫咪天生弹跳能力好,只要它跳上高一点的地方,洛基就拿它没办法了。
洛基和咕咕一直是相爱相杀的关系,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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