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顽小心翼翼地把她放到床上,给她盖好被子,低头亲她一下,柔声说:“你先睡,我去把卫生间收拾一下就回来。”
岑楚夕轻轻点头:“嗯。”
萧顽和岑楚夕一样,都有洁癖。
换下来的衣服一定要马上洗,绝不会攒好几天一起洗;吃完饭就会立刻洗碗,不可能扔在洗碗池里晾着;看到脏东西就要马上收拾,不然就会浑身难受。
除了洁癖,他们还有很多共同点,比如都喜欢边听歌边洗澡,没有工作的时候都喜欢宅在家里,都讨厌麻烦的事,对物质都不是很看重,对唱歌和演戏的热爱就更不用说了。
他们最大的不同就是运动了,至今不可调和,除了在床上。
萧顽把卫生间收拾干净,洗好的衣服拿去阳台晾好,又去厨房倒了杯白水,端着回了卧室。
岑楚夕已经睡着了,可萧顽刚在她身边躺下,她就若有所觉似的钻进他怀里,萧顽拥住她,仿佛拥有了全世界,心满意足地睡去。
虽然三点多才睡,但萧顽不到八点就醒了。岳父岳母和小舅子都在,他怎么能睡懒觉,当然要好好表现。
小心翼翼地把手臂从岑楚夕脖子底下抽出来,萧顽低头亲了下还在沉睡的老婆,动作很轻地起床,静悄悄地走出了房间。
沐晚枫和岑书咎习惯了早起,两口子正在厨房张罗早餐,萧顽循着动静过去,哑着嗓子打招呼:“爸,妈,早上好。”
新晋岳父岳母笑着答应一声,沐晚枫问:“昨晚几点回来的?”
“凌晨一点多,”萧顽说,“你们已经睡下了,我和夕夕就没打扰你们。”
“那你起这么早干嘛,”沐晚枫说,“回去再睡会儿,等早饭做好了再叫你们。”
“我醒了就睡不着了。”萧顽说,“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用不着你,”沐晚枫笑着说,“你去洗漱吧。”
等萧顽去了卫生间,沐晚枫压低声音说:“虽然认识好几年了,但每次见面我还是忍不住感叹,萧顽实在长得太好看了,哪怕是刚睡醒也一点不显邋遢,就没有不好看的时候。”
岑书咎也小声说:“他要是长得不好看,怎么能让咱们夕夕死心塌地喜欢这么多年?”
沐晚枫不以为然:“你说得好像夕夕只是喜欢他的外表似的,咱女儿是那么肤浅的人吗?”
岑书咎笑着说:“人都是视觉动物,你当年对我一见钟情,还不是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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