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推开书房门。就看见若安在练字。
若安的字和四爷的字有三分相像,倒不是若安在前世临摹过,而是若安在习字之初从弘昼那里敲诈来不少四爷的笔墨,并日夜练习。
“大胆妖孽!竟敢扰我大清江山!”四爷突然发出一声厉喝。
若安正习字呢,被突如其来的厉喝吓得手一抖,花了一张大字。
“珐玛?”若安回头,就看见四爷阴沉的脸,吓得若安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妖孽,你来我大清意欲何为?”
“珐玛,我是若安啊。”若安还没反应过来。
“一个满月的小孩子,能听懂话吗?一个不满四岁的小孩子,能看穿后宫势力,提点皇后,吗?一个八岁孩童,能看穿大清根本吗?这份见识,不是天资聪颖可以有的!”
“珐玛,我,我……”若安慌了,她小心翼翼的遮掩,还是瞒不过四爷的眼睛。四爷看穿了,那阿玛额娘呢?其他人呢?她不敢再想下去。
“妖孽还不速速招来!难道要朕对你火刑加身你才肯说吗!”
“珐玛……”若安哭了,“若安不是妖孽,不是妖孽啊……”
“那你是什么来历?!”
“我,我是未来之人……”若安很怕,她怕四爷拿火烧了她,怕阿玛额娘不要她,她哭哭啼啼地把自己穿越的身份说了。
“未来之人?”四爷的眼神微微缓和。四爷信佛,所以这因果轮回之说他并不陌生,“你为何到此?”
若安把乾隆的风流韵事说了。
“你说你是后世之人,可有证据?”
若安没有证据,最后情急之下说了未来几百年的历史。
“乾隆、嘉庆……”四爷的牙关咬紧。他呕心沥血的大清竟然就这三百多年?还被西洋蛮夷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卑躬屈膝?
“珐玛?”若安小心翼翼地唤了四爷一声。
“无事。”四爷摆摆手,“你先退下吧。”
“是。”若安惊魂未定,向四爷福了福身便退下了。
“若安,你这是怎么了?”若安路过花园,被弘昼碰了个正着,“今天没去练字?”
“啊,阿玛,”若安心不在焉地回了一句,“若安有些不舒服,先回去了。”说完,竟是连礼都未行,就走了。
“若安今天这是怎么了?”弘昼疑惑地自言自语,“平时黏阿玛的紧,今天居然这么早就走了?“
看若安的样子,明显就不是不舒服,反倒像是深受打击的样子。可阿玛虽然表面上对若安淡淡地,实际上是很喜欢若安的,应该不会对若安说什么重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