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番话,“云初郡主”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只剩下一个心如死灰的香姐儿。半柱香之后,一个未呈形的孩子流了出来。
香姐儿见状发出了痛苦的悲鸣,她扑向她的孩儿,被卸了的下巴发出那些不成腔调的哀嚎。tfaltp
“你还等着慕容公子救你呢实话告诉你吧,慕容公子早就厌烦你了,我们就是他派过来要你命的说罢,暗卫高高举起了刀。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家住隔壁院子的小丫头溪雪跑了过来。她刚刚在院子里洗衣服的时候,听见了隔壁院子里的动静,就跑过来看一看。
结果看见香姐儿浑身是血的躺在地上,而身旁是一群看起来就不像是好人的黑衣人,手里还举着明晃晃的刀子要杀了香姐儿溪雪见状,吓得大喊了起来:
‘啊!有刺客!!
快来人呐!要出人命了!!!被溪雪这么一嗓子,隔壁院子的灯顿时全亮了起来。
领头的黑衣人见状,不由得十分恼火。
“被发现了,撤!!眼看着惊动了隔壁院子的人,黑衣人担心身份暴露,只能离开。
香姐儿这才得救。溪雪连忙让哥哥去请大夫,却见香姐,儿颤抖着站起来。
“我要告状!!”
香姐儿用带血的手死死拽着溪雪的衣袖,她一字一顿、泣不成声道:“我要状告云初郡主和慕容伦草菅人命,谋害我那苦命的孩儿”
溪雪大惊,吓得半死。
“你当真是疯魔了不成,我们这些贫民,要如何去告郡主大人
“如果知府大人不受理,那我就去皇宫前敲鼓,我要去告御状!!”
香姐儿的话将溪雪吓了一跳。半响,溪雪咬牙道:
“我们都是容王爷的家生子奴才,你跟着我回去见容王爷吧,如果只有一个人能审云初郡主的案子的话,那就只有我们家王爷了如此,香姐儿坐上了前去容王府的马车。而这“云初郡主”、黑衣人、还有溪雪,其实都是容王府的人。
一今天这一出戏就是席欢儿一手安排的。此一来,香姐儿就算是对慕容伦死了心,她现在发誓要和云初郡主同归于尽。对于席欢儿提出来的计划,香姐儿一口答应了下来。
得到了消息的时候,容榆正在书房里和他的谋士下棋,他微微勾起唇角显得心情很好。
很好,你干得很好。”容榆夸赞道:“有勇有谋,本王并没有看错你。”
“多谢王爷厚爱,这是臣妾应该做的事情。”席欢儿不卑不亢道。席欢儿说着抬起头来,她看见了容榆在墙壁上挂着的画。
画里是穿着白色狐裘大氅在初雪里赏红梅的小皇帝,头带着白狐斗篷,怀里还捧着几只红梅枝条,弯眸笑得特别甜,绵长的睫毛上落了雪花也不自知。就将小皇帝的气场给画活了,像一只单纯软萌的小狐狸。
这是容榆亲手画的画,席欢儿一愣。
“还不走”容榆笑着看向她,眸中已有了不悦。席欢儿立刻知道是自己失态了,她收敛了视线,淡然从后侧小门离开了容王府。这些天,云初郡主和慕容伦帮忙策划太后的百花宴。故而当席欢儿说要好好逛一逛大都城的时候,云初郡主十分不耐烦的应允了,所以席欢儿才有空可以出门,而如今她事情已经全部办妥了,也该低调些了席欢儿走后,容榆命人收起这幅画。
他的书架上还有很多卷类似的画,主角都是柒伊。这幅画是他刚画完的,才晾干。幕僚见状,立刻过来巴结道:“王爷这画画得极好,将皇上都画活了一样容榆笑而不语,慢条斯理的将画放回书架上。
“眼下局已经全都布好了,就等着鱼上钩了,不过属下还有一事不明白,王爷如此忠心耿耿的替大晋国和皇上谋划,待他日小皇帝坐稳了皇位,王爷您就不怕过河拆桥、兔死狗烹么”开口的是一位跟着容榆多年的幕僚。正是因为如此,其他人不敢问出来的问题,只有他问出来才最为合适。而一众幕僚的担忧也不全无道理,从历史上来看,摄政王的结局大多是惨死的多人心甘情愿的诚服容榆,所以才会替他们家的王爷担忧。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本王自然是不当这个王爷了。”
“王爷,可否有别的打算容榆慢条斯理的抿了口热茶,想起小皇帝的时候,眼里尽是笑意。
“你们觉得凭本王的姿色,当个祸国殃民的皇后娘娘,如何”众人:“啊!“众幕僚都觉得他们家的王爷疯了,心中纷纷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小皇帝产生了十二分的敬佩。
能够让他们家性格狠戾果断又喜怒无常的王爷,变成恋爱脑
由此可见,这大晋国的小皇帝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众幕僚被暗卫长打发走了,容榆打算继续看奏折。还没消停多久,就见慕容吟带着婢女小桃,提着一盒糕点走了进来。
“王爷,臣妾来看你了。”慕容吟笑吟吟的朝着书房前看守的侍卫行礼,并且向小桃使眼色。小桃见状,立刻悄悄将一把散碎银子递了过去。侍卫收了银子,喜笑颜开,这才痛快放行。慕容吟立刻带着小桃走进了书房,迫不及待要刷容榆的好感度。上一世的时候,容榆对自己虽然冷淡,但至少该有的王妃福利一样不少而现在,容榆对自己却是真正意义上的不闻不问,如果不是娘家时常还补贴着银子,她和小桃怕是死在容王府的后院里都无人知晓。
终于,慕容吟也开始急了起来。可是前几天,容榆一直没有回府,慕容吟就算是有心想要讨好容榆也没这个机会。眼下,容榆刚回府,就有人和慕容吟通风报信了。容榆瞥了慕容吟一眼,继续喝茶。慕容吟何时受过这种委屈,当即眼眶发酸,招呼着小桃将食盒里的糕点一盘盘端上来。
“这是臣妾最近和嬷嬷新学的手艺,还i青王爷爷一尝”6210510424
小桃将糕点放在了书桌上之后,又从食盒底层拿出了一壶温热好的烈酒。
“王爷,我们家小姐听闻你最近忙于朝政,亲手从小厨房制作了一份雪花酥和面饼果子来,这酒是慕容公子从杭州买回来的名酒,王爷如果不嫌弃,也可以尝尝看
瞬间,容榆就明白了小桃的意思。
“糕点可以吃,但酒水却不能喝,喝了是要出事的容榆眯了眯眼,在心里冷笑。
他故意拿起一块点心,轻轻咬了一口,就忍着面露嫌弃的目光:“尚可,但是比起御膳房还是差了点儿,上不得什么台面这是她努力学了整整一个月而做出来的点心!!!居然还要被容榆说成是上不得什么台面!!641bab57慕容吟听后近乎要咬碎牙,可表面上还要陪微笑。
容榆将剩下的点心随手搁在一旁,看也不看,又道:
“这些事在王府里都有专门的人来做,你堂堂一王妃就不用亲自下厨,免得身上沾染了厨房的烟火气,闻着就叫人倒尽胃口。’慕容吟听后脸一红,她下意识的提起自己的袖口闻了闻是否真的有厨房的烟火味。
容榆冷笑着,拿起一旁的酒壶。
他左手拇指漫不经心的摩挲着手里酒壶的酒柄,心中已经有了计划。
“给王妃赐座,准备再拿一个杯子来。慕容吟的表情一白:“王爷,臣妾就不”6210510424慕容话音未落,就被容榆打断。
“本王今天难得高兴,你来陪本王喝一杯
眼看着容榆温和的笑了笑,慕容吟只当刚刚那些戏谑的话是容榆喜怒无常性格的写照,她知道这是自己唯一一次接近容榆的机会了,因此十分的犹豫。等了一会儿,眼看着慕容吟没反应,容榆瞬间沉下了脸。他将手里的酒杯重重搁在书桌上:慕容吟没办法,只能一口闷下了那杯有问题的酒。她想着就算是效果发作,也是和容榆在一个屋子里,干柴烈火,正好如此想着,慕容吟的表情出现了些许的娇羞。
“王爷,臣妾喝完了”
容榆刚要喝酒,却又在慕容吟焦虑的目光中,慢吞吞的单手托腮。
“小桃,你们家的小姐醉了,带她到本王的塌上休息一会儿,没有特殊原因,不许离开。”慕容吟脸色一白,她已经感觉到了小腹的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