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来颁太娘娘的懿旨,言称着咱们家星儿为驸马爷,今圣上赐下了这样家的礼,我寻摸着,大约是真瞧中咱们家星儿了。”罗夫人琢磨着说。
夫人的法不无,白清梧笑着说是,“星儿一同他父亲一般,枪守边,莽古哈人打家。从他年纪,儿媳尚能摁得住他,如今他大了,个子越来越高,越来越大,是个有志的,儿媳是再也不住了。倘他真有幸得尚主,说不得能叫他安稳年。”
罗夫人叹了一口,“爹和叔死在辽东,如今家里头这一辈的男人们往境了,头咱们,不的艳羡一句钟鸣鼎食、簪缨世家,底的,谁不咱们家的辛酸苦楚?若是星儿当真尚了主,才是咱们家的幸。”
年纪大了,说着说着便泪纵横,“总不能一家子男丁,一个两个的,全填到境!”
白清梧连忙上为夫人拍背,哄着说,“如今您膝下个孙儿、三个孙女,个个泼可爱的,叔如今来了,家中的庶务往后有叔打着,能伴您身边儿,岂不是往儿舒坦?您可哭了,叫人瞧了,还以为是我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