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里都觉得宽慰起来,这么贵重的药,他们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奢望过能月月吃下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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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雪舞说:“时候不早了,我给大家传授这撬下井壁内部的宝物的方法。”
只见她从腰间的皮质腰带里拿出两支一头尖尖,一头带鸡蛋大小的圆环的、手指粗细的工具。
说:“这尖利的一头,是万锤炼出的极寒精钢,能够极其顺利地插入井壁;
也就是说,大家借助着黑丝布找到亮点之后,插入尖端,沿着轮廓转一圈,再用另一头的圆环往缝里用力一挤,那圆形的环就会托着宝物拉出井壁;
大家只需要心细一些,万万不能把这工具或者宝物失手掉落井底,那可就吃大亏了;
我们这次一定把这口井所有的宝贝都挖走,让行内的人看到我们的实力和身手。”
一群脱去了外袍,仅剩下里边单薄的短裤褂的男子,立刻群起相应。
那胖弥勒早从其他的墓室找来了十几只大坛子,坐在人群外边等着金块、明珠堆满框。
他真正地体会到,自己这一辈子真的是作对了一件事。
那就是对凤雪舞毫不动摇的全力支持。
这女子缜密的思维和卓越的本领,加上那无比高贵、却又无比亲和的气质,她不过是第一次出手就占尽风光,假以时日,他都无法想象她会成长成为和等样的人物。
可是,他只需要笃定一点,无论她变成什么样的一个人,他这辈子都会把她当成祖宗一样的敬着、护着。
将近傍晚时分,大伙竟然从这井里取出了整整十五大坛子的金块、明珠,以及无数颗硕大的夜明珠。
群情振奋,满载而归。
等他们回到营地准备离开的时候,胖弥勒派出去护送东西的亲信们回到了营地。。
细细地讲述了今天的经过,所有的东西都安全地带到了万焰城。
就是在将近后半晌的时候,六王爷焰逸天不知道怎么的就带人竟然出现在他们进入的北城门门口。
正好遇上最后一轮的客商队,他细细地盘问了一番,连货物都细细地搜查了,最后,也没有查出什么,就放了行,提醒一下剩余的各位,进城千万要谨慎。
胖弥勒及时地把这消息传递给凤雪舞。
一时间也都不知如何是好。
凤雪舞在听到六王爷焰逸天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心忍不住就有些心痛的颤了颤——这是她前世今生唯一爱着的一个男子,那晚激烈的争吵之后,她就逃离了太子府。
虽然口上不说,可是,她的心无时无刻不在怀念那个让她爱得心痛,恨得无奈的邪魅男子。
她每天都逼着自己忙忙碌碌,累到倒头就会入睡的地步,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想避免自己过多地想他。
可是,此刻,他就在她必经的城门口站着,他要做什么?
难道是有人走露了消息?
凤雪舞看向胖弥勒,胖弥勒叹息一声开口说:“那六王爷据说这几天疯了一般,不仅毁去了太子府内的无数建筑,还严令缉拿那天我们离开时候见到的两张画像上的人物;
每天在所有的城门口来回地巡视,暴躁无常,也不知道他在寻找什么;
可是,无论他在寻找什么,我们这些东西是绝对无法不经过城门口就运送进去的。”
胖弥勒当然见过那画面上的两个人,那就是凤雪舞和蝮流冰以前的样子,只是,他想不通,这两个人身在太子府,怎么又会和六王爷有了仇怨?
莫不是,她们离开的时候,偷走了什么贵重的东西?
当然这些,他是不敢开口询问的,只能低垂了头,窥探着凤雪舞的神色。
凤雪舞沉思片刻说:“有没有可能从城门外的林子里打通一条地道,直接把这些东西运进去?”
胖弥勒摇摇头说:“不可能,那城门巨石垒就,高达数十丈,那下边的地基也绝对是数丈深,加上城门外奔腾的通天河,那地下吃水不会浅,此计不通。”
凤雪舞想了想说:“那么这样吧,既然逃不过去,那就想法子面对,我带了众人回城,你带着手下可信的人,把这几坛子东西藏在哪个隐蔽一些的墓穴里,留在这里守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凤雪舞想了想说:“那么这样吧,既然逃不过去,那就想法子面对,我带了众人回城,你带着手下可信的人,把这几坛子东西藏在哪个隐蔽一些的墓穴里,留在这里守着;
最多三天,我会过来把这些东西都安全地拉回万焰城。”
胖弥勒眨眨眼说:“你就这么信我,不怕我拿了这么多财物逃跑?”
凤雪舞笑笑说:“第一是我信你,第二是,你不笨,这么多的财物,你用什么来震慑手下的人不起贪婪之心?
好像还是只能靠我手中的药丸吧?不然,纵使你有九条命,也会被他们给你玩完的。”
说完随手丢给他一瓶红色药丸,扬扬眉毛说:“用不用我教你,怎么样让他们吃下去?”
胖弥勒胖脸摇得乱颤,收好了瓶子说:“这点小事,你就不用费心了,还有,你不要回太子府东面的那所宅院了,就回四方客栈落脚吧,那客栈极大,又和我有些渊源,我包了几重小院,你就放心地住下去;
等你想出了稳妥的办法,赶紧把这些让人心惊肉跳的宝物运回去,我可是提着脑袋在看守啊!”
凤雪舞让那些人都分散了,命他们抽空进城到四方客栈报名的那个小院登记了联络的办法,然后领取了这些天的小花销。
“那些钱,想玩的话,足够他们花天酒地地玩几天,一个月后再到那里领取这次该得的那份钱和化热丹;
有伤亡的团队,可以根据记录,到那里领取相应的资金,进行及时的治疗;
最好定一个时间,都跟了去参加一下那位死去的兄弟的葬礼,是他用生命换来了今天的收获;
大家休养个十天半月的,把自己知道的有关的那些神秘的墓穴,都抽空报到四方客栈那里,会有人专门地实地探查,以后,我们每月最少干一次大活儿,这天下所有的惊天墓葬,都将成为我们的囊中之物。”
凤雪舞的话极其的有条理,既给今天的事情挽了个结儿,又布置了接下来大家的任务,生有养,死有葬;这么多人一起去参加的葬礼,那该是多么的告慰平生啊!
那些人带着些兔死狐悲的淡淡悲伤,带着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都恭敬地给凤雪舞行了礼,就都告辞而去。
很快就消散在这广阔的山野。
蝮流冰牵了马过来,狡黠一笑说:“这么快,就又剩下我们两个孤家寡人了。”
凤雪舞接过马缰绳,利落地上马。
回身看着他明显成熟了一些的样子,说:“这几天,你有什么收获?”
“收获大了,我还真的没有发觉,你贵为公主,竟然却是盗墓贼的祖宗;
难怪,你在我们家的皇陵不停地敲打着那纯金的棺椁,我想,如果不是处于狼狈的逃命过程中,你一定有办法把他们切成金块,背出来吧?”
蝮流冰说不出是敬佩还是挪揄,调笑着凤雪舞。
凤雪舞呵呵笑了说:“还真的动过脑子,想切几块带出来,可是,那棺椁极其的精致,绝对不仅仅是同等重量的黄金所能比拟的;
为了不破坏它们的文物价值,当然,也为了不触怒与你,我怎么样也不敢做出那样的事情来。”
蝮流冰被她的解释搞得啼笑皆非,他上马和她并肩,慢慢地在如血的残阳里走着。
半晌才说:“好姐姐,有人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你可千万别再惦记着我们家的那个墓葬,里边的机关很多的,那天我都悄悄地给化解了,你要是敢私自过去,可是很危险的。”
凤雪舞尴尬地笑笑说:“知道,知道,真的有再去的那一天,你还给我带路算了。”
“啊——”蝮流冰意外地声音上扬着叫出了声,反应过来,气恼地一挥手中的马鞭子,抽打在凤雪舞的马身上。
那马一声嘶鸣,撒开四蹄,驮着凤雪舞一路狂奔而去。
“你做什么,这会要了人的命啊!”凤雪舞凄惨的叫声夸张地响起来。
蝮流冰的小脸显出一丝慧黠,他快速地策马跟上,追逐着凤雪舞跑向西天灿烂的云霞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