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玉痕收了笑容,对他摆摆手说:“六王爷不必多礼,外边的战事基本是结束了;
焰国和凤国搭成协议,凤国诈降,焰国打了个莫名其妙的大胜仗,焰都的钦差很快过来带来了很多的封赏,几名重要的将军也会京受封了;
那太子和楚王见凤国如此不堪一击,争功心切,就轻率地倾力派出楚家军和太子亲卫营,想要深入凤国,彻底消灭凤国;
所以,途径蛇谷外围的时候,山险路窄,骑兵发挥不了任何优势;
又受到了凤国、蛇国的夹击,想要逃回营地,焰国的军队却封锁了大营,坚拒不纳,楚家军败亡,骑兵丧失殆尽,蛇国的士兵已经追赶向楚瀚海的领地了,只要消灭了楚瀚海,蛇国的地盘就物归原主了;
多谢你们的计策,让蛇国复国的梦想,终于实现了。”
蝮玉痕说着很真诚地说:“六王爷,真的很感谢,如果没有这次的合作,我恐怕穷尽一生,才能用极其惨重的代价,得到那失去的领土。”
焰逸天神色淡然地摆摆手说:“阿育王,太子怎么样了?”
蝮玉痕想了想说:“焰国太子在最后一战,竟然没有参战,我也觉得很意外,那焰倾天当年十几岁的时候,在和凤国的多次边境摩擦中,奇计百出,很有威名,这次如果他在的话,恐怕伏击就不会这么顺利了。”
焰逸天的神色变得冷峻,他慎重地说:“太子没有出现在战场上,那他就只可能出现在一个地方。”
蝮玉痕讶然地抬眸看着他。
焰逸天低低地说:“他可能已经也来到了这绝谷,寻找宝藏,说不定就在距离此处不远的地方。”
凤雪舞在焰逸天身后不由倒抽一口冷气。
蝮玉痕的视线很自然地看向焰逸天身后身材略矮的凤雪舞——此时,她青衣翩然,也是一翩翩浊世佳公子。
蝮玉痕冷然地扬眉说:“即便他来到了这里,在我们的联手之下,他也难讨得了好处,这位兄台是,看来对焰太子很是畏惧啊。”
凤雪舞呵呵干笑着走过来拱手对蝮玉痕施礼说:“在下蝮舞,见过阿育王。”
蝮玉痕看她俊逸的面孔,神色猛然一愣。
他神色疑惑地说:“这位公子看着面熟的很。”
一边说一边起身走过来,细细地打量了她一番。
那凤雪舞被他看得心扑扑直跳,焦急地悄悄看向蝮流冰。
蝮流冰对她柔婉地一笑,摇摇头,示意她不必担心。
半晌,蝮玉痕呵呵笑道:“原来竟然是西蝮王妃,失敬了,不知道王妃也有此胸襟,才学不让须眉,竟然未雨绸缪,早就到了谷外创立了门派,令人汗颜啊!”
说完躬身向凤雪舞行了一礼。
凤雪舞急切地想起自己这张面孔的身份——西蝮王妃,按理说应该是蝮玉痕的嫂嫂。
她慌忙笑着回礼说:“东阿育王见笑了,不过是小打小闹而已,我也并不是刻意地隐瞒你,而是在外边男装习惯了,就忘了前尘旧事。”
蝮玉痕冷笑说:“忘了前尘旧事?王妃记性不好,就让我来帮你想想吧?”
凤雪舞不知道为什么蝮玉痕瞬间竟然变了脸,有些尴尬地苦了脸。
“当年,你背着夫君和楚瀚海狼狈为奸,你可知道,那楚瀚海因了你的关照,竟然套出蛇族无数的秘密,情报送回焰国,酿成灭国之灾,你一句忘了就想了解了这段公案?”
蝮玉痕冷峻的面孔满是暴戾的恼火,他狠狠地盯着凤雪舞,恨不得一掌把她毙于掌下。
凤雪舞大惊失色,她满心无奈,这身份竟然还牵涉这么多的罪孽,这是她始料不及的。
“哥哥,请你不要发怒了,她对我是很好的!”蝮流冰对蝮玉痕的脾气那是了如指掌,他暴怒之下草菅人命那简直是家常便饭,所以赶忙过来维护凤雪舞。
蝮流冰看向凤雪舞时候,那眼角眉梢的灿然情谊,如果向日葵看太阳一般,根本无法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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蝮玉痕闻言讶然地看着眉目生辉的蝮流冰,他那娇羞又骄傲的神色,不是个情窦初开的男子是什么。
他不可置信、转而怨毒地看向凤雪舞,一字一顿地说:“你这水性杨花的老巫婆,勾搭奸细还不够,连我的弟弟你都敢动——色——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