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无能的父亲,不知道富国强兵,不知道励精图治,把和平的希望寄托在我一个女子的身上,你不觉得荒谬吗?
我为什么要牺牲自己,成全这个可笑的愿望?”
凤雪舞想到那晚焰逸天对她鄙薄的言语攻击,全都拜凤国那个老皇帝所赐,她就浑身怒火。
徐子安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她这样的观点太匪夷所思,他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是依据什么产生的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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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雪舞无语地看了眼他的呆样子,喝了口茶说:“别那样傻看着,我说错了吗?”
徐子安闭眼思量片刻,看着她摇摇头说:“虽然听着很狡辩,可是,又无法推翻你的观点。”
凤雪舞嫣然一笑说:“即使凤国来了人,如果焰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不过,给个相对体面的解释,让他们再送一个公主过来;
如果,焰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那战火就无法避免了,这是弱国无法避免的悲剧命运。”
“如果,这次凤国态度强硬,毫不退让呢?”徐子安认真地问。
凤雪舞有些意外地想了想说:“态度强硬?那凤国的老皇帝苟且偷生,那凤国的太子为人八面玲珑,治国可是一塌糊涂,父子俩沆瀣一气,把个国家搞得一派表面烈火烹油一般的繁华;
倒是还有二哥凤惜尘,他虽然有一定的势力,可是,在父皇和太子的掣肘之下,他无力和焰国抗衡。”
徐子安低低地问:“难道,你不想你的二哥给你讨个公道?我想,如果你不是被逼迫得无法活下去,怎么可能逃离那里?”
凤雪舞哈哈笑了起来,她眯眼看着徐子安说:“你可真是个书生啊,即便是凤惜尘要为我讨个公道,我个人的感觉是——他许多年的韬光养晦,针对焰国的反击大业,此时应该是准备充分了,我不过是他发动反击的借口而已。”
徐子安眨眨眼睛,口吃地看着她,目光竟然显示出一抹淡淡的悲凉。
他低低地问:“你是如此看待他的?”
凤雪舞看着他的神情,安慰地笑笑说:“冲冠一怒为红颜,那是书生的意气揣测,古往今来的男子,为了成就自己的政治理想,有多少女人承担了无辜的祸水罪名?
我真的不希望二哥在仓促间为了我陷入危险,生命都是自己的,为什么总是想呵护和改变别人的命运,不好好地爱惜着为自己活下去?”
徐子安有些茫然地看着她,不知道如何再把这次的谈话延续下去。
“我今晚约你来,是有要事相求。”凤雪舞神态收了淡漠,变得认真起来。
“你说吧,你知道,我从来都是无法拒绝你的任何要求。”徐子安的神色有些开心起来。
“我在外边的车马行,购买了五辆马车,约好明早去提货,这是提车的凭证。”说着取出几张硬硬的提货卡递过去。
徐子安接过来看看,又看向她,等她的下文。
“你明天派人把车驾到你家的兵器行,按照这份图纸细细地把新马车给我改装了,除了牢固的夹层和隐蔽的机关,外表再做旧一些,不要那么鲜亮扎眼,我有批贵重的财物,要从城外运入。”
凤雪舞说着拿起放在旁边的那张她刚刚画成的图纸。
徐子安接过看看,越看越惊,他就一些无法看懂的细节进行询问之后,就把图纸小心地折叠好,收入怀中。
“最多给你三天的时间,给我改装好,把口讯送到四方客栈,会有人到那里接手,你千万不要暴露出和我的联系,不要出现在四方客栈,我不想害死你的。”
凤雪舞抬手抚上他的手背,神态郑重地说。
徐子安的脸倏地明朗绯红了,他愣了一下,抬手抚上她的手说:“你把我当盟友,如此的信任,我定然不会辜负于你。”
凤雪舞温婉一笑,感动地看着他:“事成之后,定有重谢!”
徐子安羞涩一笑,满脸期待地说:“重谢?你不会是要以身相许?”
凤雪舞尴尬地笑笑说:“你这书呆子,胡想些什么?我可是倾国倾城貌,绝世绝代姿,哪里会才得了自由,再自己扑到牢笼里?”
徐子安的神色有些黯然,他默默地看着凤雪舞一眼。
无比忧伤地说:“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还是不要什么奢望了,我现在就要先收了定金——今晚,你陪我把这大厅里的歌听个一边,一直听到曲终人散,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