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晚——那晚就把我的这里弄得肿痛了走不成路,我这几天都是躺在客栈疗伤呢?你就顾着自己,都不看我能不能承受?”
凤雪舞委屈地说。
徐子安困惑地揉揉眉心,半晌明白过来,满脸愧疚之色。
他小心地说:“你那里竟然肿痛?这两天就是躺在客栈疗伤?伤口恢复得怎么样?我看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他小心地说:“你那里竟然肿痛?这两天就是躺在客栈疗伤?伤口恢复得怎么样?我看看!”
凤雪舞赶紧往后边缩了缩身体说:“别看了,已经好了,可是,要是你再那个样子,明天我就又要躺着了。”
她的小脸我见犹怜地皱着,眸中水泊潋滟,楚楚动人,她乞求地看着他。
“我不会再过分的,过来,让我看看。”
徐子安深深地吸了口气,坐在她身边,摆出息战的样子说。
两人又亲昵地厮磨了一会子,就静静地靠在那里说话。
“舞儿,据说昨日那凤国的王爷凤惜尘已经来到了万焰城,在使馆内和前去接待的太子发生了语言冲突,说是如果不把太子妃的事情交代清楚,就要和焰国兵戎相见,你打算怎么办?”
徐子安轻轻地窥视着她的神色。
“什么我打算怎么办?这事情和我没有关系,我已经不是原来的凤雪舞了。”凤雪舞纠结地说。
心底暗暗叫苦——想着这凤惜尘怎么这么样的难缠,她就知道他不会那么容易就放过她的。
“可是,你知道你是——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徐子安低声说。
“我不是逃避面对,我是真的厌倦了那个身份以及与之有关的所有牵绊!我就想这样苟且地在污泥浊水中扑腾,我厌恶那些无聊的纷争。”
凤雪舞的情绪不悦。
“你有没有想过悄悄地给凤惜尘联络上,让他和你的家人不再为你担心?”
徐子安固执地做出视而不见的样子,继续淡淡地说。
“徐子安,你究竟什么意思?难道你希望我跟着自己的哥哥回凤国?”
凤雪舞无语地看着他,想着,如果他要是知道那凤惜尘对自己也和他一样,是男女之间的情愫,恐怕他会崩溃死的。
徐子安摇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觉得你无依无靠地就这样东躲西藏,令人担忧。”
凤雪舞吸了口气,看看他说:“无依无靠也好,东躲西藏也罢,我喜欢;
在我看来,没有家人比有家人更快乐,更安全,如果没有父皇的懦弱,如果我不是有点逃命的本事;
我可能真的已经被折磨死在太子府那幽僻的荒院里!
不——我在堕入那恐怖的绝谷的时候,我就已经把所有欠家人的都还了,都还了!
从今往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和我提起,我不想听。”
一阵尴尬的沉默。
徐子安伸臂搂紧了她的肩膀说:“好好好,我以后再也不提,可是,我用什么样的办法或者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拥有你?才能把你娶进家门?也就是说,我去找谁提亲呢?”
“这样不是很好吗?想了就在一起,忙了就各自忙自己的,为什么非要把我取回家?”
凤雪舞皱着眉,这死家伙的书呆气又发作了。
“这样你不觉得委屈吗?”徐子安不解地说。
凤雪舞摇摇头说:“这不是委屈不委屈的事情,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和家人无关,我们认识的时间不长,相互之间的吸引也都是很浅层的本能,所以,我们需要继续交往几年,加深了解,最终才能确定,我们在一起合不合适。”
徐子安的眼睛瞪得溜圆,他喃喃地说:“我们都这样了,你还继续交往几年,才能确定合不合适,这——你最好的青春年华不是都被我白白耽搁了吗?退一步说了,如果到时候你觉得不合适,难道你还能抽身再去嫁给其他的男子?”
“为什么不能?开心就在一起,不开心就分开,我们那里都是这样的,什么从一而终的念头,你看,我身上有吗?有的话我就老死在太子府得了,还逃出来做什么!哪里还轮的着遇上你?”
凤雪舞很坦然地说。
这话让徐子安几乎崩溃了,他茫然地长大了嘴巴。
她说我们那里都是这样,这话是什么意思,他们俩从小到大都在一起,他怎么不知道这个风俗?
不过,他看看凤雪舞的神态,说不出的悲剧——她的确没有什么从一而终的念头,她和太子,和那个焰逸天,和自己,那可都是令人遐想的乱七八糟的关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不过,他看看凤雪舞的神态,说不出的悲剧——她的确没有什么从一而终的念头,她和太子,和那个焰逸天,和自己,那可都是令人遐想的乱七八糟的关系。
他怎么才能名正言顺地拥有她,带给她正常的家庭生活,带给她令人仰望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