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倾天反应过来,立刻大声说:“燕默,快去北城门,传我命令,只许进不许出。”
焰逸天冷笑连声说:“你现在反应过来不是太晚了吗?他说不定就是蓄谋已久,早就把隐藏的太子妃给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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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默领命飞速离开。
那凤惜尘一声长笑说:“不要欺人太甚,不要真的以为是在你们的地盘上,就想信口雌黄、为所欲为,我妹妹当初陪嫁过来的那么多的侍从女婢,都到哪里去了?
他们都被你这堂堂的太子赶出了王府,流落在这万焰城最下层的简陋街巷;
她不堪折磨,逃离太子府,分明就是你蓄意迫害,说不定,她早已经尸骨无存!
而你们竟然还在这里喊来喊去,做出严阵以待的搜查模样,不过是为了混淆我这个使臣的耳目罢了!
今天设计这样的局,让我入了你们圈套,哈哈,好啊,既然你们执意要撕破脸皮,那我们这就去面见国君,说个清楚吧!
即便是兵戎相见,我凤惜尘也奉陪了!让这普天下的百姓都看看你们是如何地毫无道义!”
焰逸天冷笑说:“好啊,你们借口和亲,实际上不过是为了给凤国一个休养生息的借口,现在想必是千日养兵,羽翼丰满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有什么招,尽管来吧!”
这话说得可是极其的狂傲无礼。
凤惜尘愤怒至极,拂袖而去,他的亲卫自然如水一般跟着退却。
焰倾天无语地看看焰逸天,他头疼地揉揉眉心,示意他跟着自己一起城楼上谈谈。
两人进了城楼,立马就都变了脸色。
焰倾天愤然地拍着桌子,说:“你让我怎么说你好,我就说了那女人是祸害,早点打发了;
你竟然无数次的放过她,还把她安全地带回了太子府;
我想要的东西没有查出来,反而不停地给我惹麻烦,你和她,这叫什么事儿?既然,现在你也玩厌了,就不要管了,只要让我等得不耐烦了,直接就把她给解决了。”
焰逸天闻言大惊,难道他竟然知道凤雪舞的下落?
今天这阵势,那凤惜尘想必并没有见到真正的凤雪舞,既然她还在这万焰城,那她究竟藏身何处呢?
他无奈地赔笑说:“大哥,千万不要啊!我哪里会厌倦她,你不知道,这女人太吸引人了,任何一个男子,只要和她相处超过一天,就会被她勾去了魂儿;
你看那冷漠得不近人情的徐家大公子,不知道怎么两人竟然认识了,他都把她引为平生知己;
还有,前段时间那首流传很广的词,就是她填的;
如今,吵了一次嘴,她竟然就销声匿迹了,我怎么也找不到她,苦啊——”
焰逸天半真半假地悲叹,状如弃妇。
焰倾天被他的话和神态搞得哭笑不得,他看看他那有些颓废的面孔。
他无奈地挥挥手说:“你这是年年打雁,这次可被大雁啄了眼吧?终于遇上了对手了,算了,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衣服丢了就丢了,再买新的就是了。”
焰逸天摇摇头说:“大哥,你不懂,这次我恐怕是真的被偷走了心了!
你不知道,她这一丢,我却是更加的喜欢她了,为什么?她有个性啊!
你看,这天底下的女人,只要我勾勾手指头,抛个媚眼儿,她们呼啦啦地就围过来奉承我,哪个敢给我焰逸天叫板,可是,她就敢;
今天的这招儿,我一看吧,就觉得是她做出来的;
她是为了试探有没有人监视着凤惜尘,或者是,试探着我们对她的逃跑是不是真的在意;
今天只一个阵仗,我们就都中了她的计策,她立马就得到了她想要的所有情报,接下来她想必再不会找凤惜尘联络了,她的行为也会更加的收敛;
可是,我又觉得,她的用意绝对不是这么简单。”
焰倾天的神色充满可笑的惊讶之色:“看来,你也有烦恼啊?我一向很羡慕你,做事情为所欲为的,现在看着你这么的纠结痛苦,还觉得无法理解。”
焰逸天欲哭无泪地看着他说:“大哥,常在女人堆里混,这风流债可是早晚都要还的,只是,我没有料到会来得这么快而已。”……